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岁数，很难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有七十岁了。
李夏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戚冠军，头发依然黑亮，只有两鬓能看到些许的微白。
穿着的T恤下面隐隐的能看到肌肉的轮廓。
“小伙子。。。。。。。喝茶”
戚冠军将一杯茶推了过来，目光祥和，也只有这个时候他表现的才像一个经历了七十年风风雨雨的老人。
“刚刚那一拳我看了，小伙子没练过武吧？”
“是的，没有练过。”
李夏端起小小的茶杯抿了一口。
“在外面看到那枚硬币，我还以为是哪位前辈来找我，跟我开了个小玩笑，等进去一看那拳，便知道猜错了。
小伙子。。。。你的路子不对，走错了，能以呼吸崔力，当真是天纵之才！”
走。。。。错了？天纵之才？
“以气催力，这是拳法的精要，但习武之人讲究内练一口气，这口气不能散，你的法子虽然刚猛，进展神速。
但一旦修习到高深处，便有可能损耗本源，折损寿命，你小小年纪能做到这个程度，可见天资之聪颖，悟性之高绝。”
李夏缓缓的抬起了头，牛逼！这就是高手？
呼吸法的确如此，开启斑纹后更是死的飞快，鬼杀队通过医疗，温泉外加艰苦的锻炼来强大体魄，即便是如此，开启斑纹依然活不过25岁。
但。。。自己不一样，殿堂是神奇的存在，它有着无限的可能。
“老先生说的，我都知道，所以来这里是为了————”
“学拳？”
李夏顿了顿，点头：
“是”
“好”
戚冠军又给李夏倒了一杯茶，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武侠看过么？”
“当然，您是说哪本？”
“老舍，《断魂枪》”
李夏回忆了一番，老舍。。。还写过武侠？
“最后的老师傅在空荡荡的大院里又耍了一遍断魂枪，对着夜空说不传，不传。。。。。。。。。。。。”
戚冠军端起了茶杯，像是端着一杯烈酒：
“但这些东西，一辈又一辈，一代又一代，为什么要断啊？
曾经的国术，各门各派泾渭分明，但现在呢。。。。。习武的苦一般人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