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落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冰敷碍着他事了?
不止她,许佳宁也被惊到了,不知自家哥这是闹哪般,一脸紧张紧盯着人,生怕又和昨天一样弄得不愉快。这次脸皮再厚,她也没脸让落落当什么都没发生。
姜落落牙痒痒的,想当一个泼妇,不管不顾开骂。
某人明显懒得管她们怎么想,“卫生间可以进去吗?”
去卫生间就去卫生间,与她的冰袋有什么关系?抢去是个什么鬼?白了他一眼,语气不怎么好道:“随便。”
话没落地,沈淮序己抬脚走了过去。这是就问问,你回答什么都不重要的节奏,姜落落无语翻了个白眼。没有关门,她和许佳宁相互对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几乎进去的下一秒人就走出来,手里举着一条粉色毛巾,“可以用吗?”
姜落落一个眼刀,好像故意逗她,没等开口,自顾自用毛巾裹住冰袋,然后递给过来,“努,敷吧!”
冰袋温度过低,首接接触红肿部位可能冻伤,也会对血液循环产生影响。经他这么一操作,姜落落才想起医生的嘱咐,顿觉刚才的腹诽实属不应该。
接下来时间,姜落落冷敷,与许佳宁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沈淮序端着一张冷脸,坐在窄小,腿都无法伸首沙发上,一言不发,看起来憋屈又滑稽。
隔了一会儿,冷不防又冒出一句话,“移动下位置。”
什么?许佳宁不明所以,姜落落知道某人在提醒自己,在移动冰袋同时忙打岔,和许佳宁说些有的没的。
期间沈淮序手机响了,他开门出去,片刻后回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尚食是南城有名的私房菜馆,涵盖很多地方美食,用材讲究,味道纯正,每天限量售卖,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
甚至流传着一句话,想要不出省吃遍全国各地最为地道美食,那就去尚食。
对于沈淮序这些人来说,随时吃都可以,甚至可以三更半夜将厨子找到家里去做。
不过那太不人道,他们这群人虽有钱,却不至于没人性。
背后的大老板是陈洲宇,与其说为了赚钱,不如说为了方便自己。
当初沈淮序入了股,没指望挣多少钱,后来爆火,每天营业额可观,陈洲宇倒是公私分明,每年年底给分红。
打开保温盒,姜落落看到里面东西后微怔,全部她喜欢吃的,心里涌入一股暖流,说不感动是假的。
挺讽刺,爸妈记不住的饮食偏好,前任却记得,突然对重逢以来不断吐槽男人产生了一丝歉意。
“落落。”许佳宁叫了声人,没有反应,又提高嗓子叫了声,“发什么愣?”
“没事。”她浅浅一笑,招呼大家一起吃,许佳宁没将自己当外人,拿起筷子边吃,边给姜落落讲尚食的各种美食。
俩人吃饭功夫,沈淮序一点没闲着,一会儿去门口转悠,一会儿又去阳台看看。
不知在研究什么,姜落落好奇时不时瞄一眼,好几次正好被许佳宁目光逮住。
看看自家哥,又看看姜落落,两个颜霸,般配不要不要的。
俩人如果能凑一对,单是想想嘴巴都不自觉翘得老高。
她哥今天奇奇怪怪,以照往常行事作风,就算洲宇哥让帮忙,只会推给助理,哪里会亲力亲为。
主动来看人也就罢了,这又是毛巾包冰袋,又是送餐……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铁树开花?
这些心里戏,姜落落一无所知,反而被逮着偷看人家哥,不自在清咳一声,低下头闷头扒饭掩饰心虚。
许佳宁没那么好糊弄,贼兮兮笑笑,凑近她低声说:“我哥长得很好看,对吧?”
要说不好看,除非眼瞎,要说好看,不知这人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含打哈哈应付过去。
旁边人不肯罢休,撞了下她的胳膊,一脸贼兮兮,“哎,要不然把我哥介绍给你?知根知底,现在像我哥这样有钱又洁身自爱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除了嘴不好,其他哪哪都好,你就担待下,毕竟人没有十全十美的。”
之前应大伯母缘故,不想姜落落和她哥凑一起。可确实太过登对,再说她哥是什么人,真要愿意,大伯母估计也没辙。
姜落落头疼抚额,在心里冷笑,你哥洁身自爱?可能有女伴,有那方面生活,只是你们不知道。毕竟她和沈淮序实打实在一起过,除了她那大伯母,他们家其他人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