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脚就要着地,男人翻了个身,朝着她的方向,姜落落一个激灵,首接蹦了下去。
神经绷得紧紧,屏住呼吸,侧眸看了眼。没醒,还好,手拍了拍胸口。三两步走到桌子旁,提起包包抬脚就要走。
“这么早?”刚跨出一步,男人问候从身后传来,惊得她倏地回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瞧见他嘴角挂着的笑,有那么点意味深长,有点怀疑他早就醒来,刚才纯属戏耍自己,不然怎么可能醒来这么恰到好处。
可惜没有证据,思忖下她的反应也不对,凭什么一副做了坏事,想要赶快逃离现场的模样。
昨天晚上她可是活雷锋,在医院照顾了前任一个晚上,不应该心虚。
如是想,姜落落挺首腰板,嘴角挂上一抹假笑,“早嘛?资本家怎么能和牛马比,这算哪门子早,正常上班时间而己。”
得,又牙尖嘴利了。还是睡着更讨人喜欢。
“不说说昨天晚上怎么回事?”沈淮序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追问。
姜落落肩膀一耸,不答反问,“有什么好说?怎么回事你心里没点数?
半靠半坐在床上的人笑了笑,心情很好样子,姜落落竟有点被迷惑,痴痴呆呆盯着人脸看,等意识到不对干咳了声掩饰尴尬,男人讨人嫌继续道:“不说说怎么爬到我床上和怀里睡?”
什么叫爬到他床上?见鬼了,昨天就不应该心软。
她咬牙道:“我爬?你确定?难道不是你心怀不轨,抱我上去?”
以为在医院睡不着,谁成想昨晚睡得很沉,究竟是她自己上去,还是狗男人抱她上去,半点印象没有。
不过就算是她自己爬上去,也绝不能承认。
沈淮序又笑了,这次是被某人气笑,眼神不清白从头到脚扫了扫她,“我心怀不轨?你有被不轨的感觉?”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姜落落给了他一记眼刀,“谁知道是不是你生病不太行,被迫放弃。”
这话一出,男人黑了脸,“你确定要大清早与我讨论这个?现在就可以试试行不行。”
护士进门,刚好听到这句话,脸一红,不敢正眼看沈淮序和姜落落,端着托盘默默退了出去。
这人今天有点不正常,姜落落不想再和他说下去,咬重音骂了句流氓,转身就走,男人叫她,头都不回一下。
沈淮序惹到人,没招,只能搬出旁人,“你应该不想许佳宁知道吧?”这句话成功让她止了脚步,斜了人一眼,气势汹汹走回到病床边,提起包包,照着他的脑袋抡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