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注为丁默的人生添加了新的要素。是否有人加注反对?”冯沁悦耳的声音响起,此时她正用魅惑专注地目光望着陈烨。
事实上赌桌上所有人都注视着陈烨。
只不过冯沁的眼神中带着期待,其他赌徒的目光则带着恶意。
嘲弄、戏谑、残忍。
陈烨对此表现得很平静,在他过去二十三年的人生里早己习惯了这样的目光。
他沉默着用手指叩击着赌桌,随后抬头望向冯沁,“在丁默母亲离开的那天,他会遇到一个人,送给他一样东西。”
这一次冯沁己经明白了陈烨的用意,便亲自来到陈烨身边侧耳倾听。
陈烨低声诉说,冯沁有些好奇地看了看他,“无伤大雅的邂逅,需下注十年。”
陈烨点点头,在键盘上输入了数字。
“那么让我们进入丁默人生的第二个十年……”冯沁回到荷官的位置,拿起那本巨大的书,继续诉说着一个男人的人生。
丁默人生的第二个十年拥有一段让人心碎的开篇。
他先是失去了疼爱自己的爷爷奶奶,然后又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在他母亲南下打工的日子里邂逅了一名中年多金的南方老板,他戴着眼镜,温文尔雅。更重要的是,他能给予丁默母亲从前难以想象的富足生活。
那老板要娶她,只是无法接受她的孩子。
丁默的母亲求了哭了,却无法改变那老板的心意。她哭着回了家,见到那开裂的夯土墙壁,见到那开裂的土炕中冒出的煤烟。
于是这个女人下定决心,去奔赴更好的生活。
丁默就这样在村口道别了母亲,他希望母亲幸福,便没有哭泣。首到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北方的风雪里,丁默才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那时,他遇到了一个人……
诉说到了这里,冯沁短暂地休息了一下。
“又是插叙倒叙?”矮瘦赌徒很不耐烦地看着冯沁。
冯沁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下意识地望向了对面的陈烨。
“同样是下注,为什么他所有的要素都是盲注?”络腮胡赌徒目光冰冷地看着冯沁,“这是庄家的规矩?”
“庄家的规矩里没有这一条。”冯沁面色如常,“但荷官在本场游戏中拥有一定范围的裁定权。”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微微愣神,包括陈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