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有没有搞错？
陈烨看着张江回忆中凶手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如果不是实在无法反抗，陈烨很想回头砸开张江的脑袋看看他的脑浆是不是被心火烤熟了。
20年前陈烨2岁，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下一刻，陈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因为他身后的张江松开了自己的双臂。
“疯子！疯子！你为什么一点恐惧都没有！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张江己经彻底崩溃了，恐惧击溃了它。它一把推开陈烨，转头向着1804的门口逃去。
它没有错！它都死过一次了！债早都还了！它凭什么还要这么痛苦地再死一次？要逃，要逃出去！
虽然张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了过来，也不知道这个诡异的公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能活着不好吗？哪怕当个怪物？
但是很可惜，张江的愿望注定无法达成。当它放开陈烨的瞬间，白色心火构成的火蟒就彻底将它缠住。火焰缭绕之间，张江根本无法反抗。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张江哭嚎着化为了不可见的灰烬。
陈烨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将张江最后的回忆看在眼里。首到此时此刻，陈烨的内心才开始归于平静。他只是普通人，虽然过去不可追，却还是希望恶有恶报。
“鹅总。”陈烨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就像一块破抹布，“我的肋骨好像有点断了。”
呼……
小鹅女士有些无奈地用翅膀捂住自己的脸，在张江倒地的瞬间，小鹅女士刚好数到20秒。这个疯子还挺有契约精神？
“我回去以后一定要问问自己的出厂日期算一卦。”小鹅女士垂头丧气却又动作利索地在地上那堆杂物里翻找，“我一定是水逆，不然不可能遇到你这么诡异的家伙。”
片刻后，小鹅女士飞到了陈烨面前，将一黄一红两颗水果糖放到陈烨手里。
“先吃黄色柠檬味的，可以暂时不让伤势恶化。”小鹅女士用翅膀指了指陈烨手里的水果糖，“然后吃红色辣椒味的，可以镇痛。”
陈烨有些狐疑，但还是剥开塑料包装将水果糖放在嘴里。
嘶……
剧烈的酸味让陈烨感觉自己的嘴巴触电了，整张脸皱成了一朵菊花。但伴随着酸味入口的还有一道冰冷的寒气，它们停留在陈烨的颈部、肋骨、手臂等位置，几乎瞬间让陈烨恢复了继续行动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