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的爆炸渐渐平息。
净世古殿己不复存在,原地只余一个巨大的混沌漩涡缓缓旋转。漩涡边缘,苏清瑶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她的净世星瞳因过度催动而黯淡,却仍死死盯着漩涡中心——那里,一柄布满裂纹的九星量天尺斜插虚空,尺身光芒明灭不定。
“林枫。。。。。。”她声音哽咽。就在刚才,她亲眼看着林枫燃烧全部修为,以元婴之躯强行催动九星量天尺,封印了归墟裂缝。代价是,林枫的修为从合体期一路暴跌至筑基,道基受损,神魂萎靡,此刻陷入深度昏迷,生机微弱如风中残烛。
“哭什么,还没死呢。”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苏清瑶猛地抬头,只见那混沌漩涡中,缓缓浮现出一位身着翠绿长裙的虚幻女子。女子容貌绝美,气质圣洁,眉心一枚净世星瞳与她一模一样,却更加深邃浩瀚。
“你是。。。。。。初代净世帝尊?”苏清瑶脱口而出。
“是我留下的一缕意识印记。”女子微笑,“等了你万年,终于等到净世之力的真正传人。”
她看向昏迷的林枫,眼中闪过赞许:“这小家伙不错。燃烧修为封印裂缝,看似鲁莽,实则把握住了唯一的生机——归墟裂缝被封印的瞬间,会释放出最纯粹的‘混沌源力’,对道基受损者而言,是破而后立的无上机缘。”
“混沌源力?”苏清瑶不解。
“万物始于混沌,终于混沌。”净世帝尊的虚影解释道,“林枫的道基因强行燃烧而受损,却也因祸得福,得以接触最本源的混沌之力。只要他能熬过重塑之苦,未来的上限将远超从前。不过。。。。。。”
她话锋一转:“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护法。而你,小姑娘,你愿意接受我的传承,成为新的净世守护者,为他、也为这方世界争取时间吗?”
苏清瑶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愿意!”
“很好。”净世帝尊虚影抬手,整座古殿残存的翠绿晶石同时亮起,化作洪流涌入苏清瑶体内,“净世传承有三重境界。第一重‘净体’,可净化自身污秽,稳固道基。以你现在的状态,三日可成。”
苏清瑶盘膝坐下,接受传承。翠绿光华笼罩全身,她原本因重塑肉身而虚浮的修为开始飞速稳固,从筑基圆满一路突破至金丹初期、中期、后期,最终在金丹大圆满停下。更重要的是,她的净世星瞳彻底觉醒,能清晰“看”到天地间各种能量的流动轨迹。
“第二重‘净心’,可明心见性,洞察万物本质。此境无固定标准,全凭悟性。”净世帝尊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你心有牵挂,这牵挂既是枷锁,也是动力。好好体会。”
苏清瑶闭目,脑海中闪过与林枫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下界剑冢的初遇,上界重逢的惊喜,永冻深渊的诀别,星渊绝境的守护。。。。。。每一次危机,林枫都挡在她身前;每一次选择,他都以守护为先。
“我明白了。”苏清瑶睁开眼,净世星瞳中多了一分坚毅,“净世之力,不为超然物外,而为守护所珍视的一切。我的道,就是守护之道——与林枫一样的道。”
话音落,她周身气势再变,竟隐隐触摸到了元婴的门槛!虽然修为未突破,但道心之凝练,己不亚于寻常元婴修士。
“善。”净世帝尊虚影满意点头,“第三重‘净世’,可净化一方天地,调和诸法。此境需大机缘、大毅力,非一时可成。我将其封印于你识海深处,待你元婴之后,自会逐步解封。”
传承结束,净世帝尊的虚影己淡如薄雾:“我的使命完成了。小姑娘,记住,净世之力并非无敌,真正的力量源于本心。保护好那个小家伙,也保护好这方世界。。。。。。”
最后的话语随风消散。苏清瑶起身,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净世之力,以及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她快步走到林枫身边,小心翼翼将他扶起。
此时的林枫气息微弱,修为己跌至筑基初期,而且极不稳定,随时可能继续下跌。但他的身体深处,却隐隐有一股奇异的混沌波动在流转,缓慢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与丹田。
“必须先稳住他的伤势。”苏清瑶以净世星瞳观察,发现林枫体内充斥着狂暴的混沌之力,若不加以引导,恐怕会适得其反。她尝试将一丝净世之力输入林枫体内,试图调和那些混沌之力。
然而,就在两股力量接触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