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稚嫩而恶毒的话，江言傅的心脏如同被钢针扎穿，泛起阵阵恶寒。
不知道宋修远给秦明昊灌输了什么思想，才让他变得如此忘恩负义。
江言傅缓缓看向秦书雅，然而对方的反应更为心寒。
“明昊还小，你别往心里去。”
秦书雅只是瞟了一眼，不痛不痒地开口：“明昊，别这么对你爸爸说话。”
“我就说！”
秦明昊做了个鬼脸，随即跑上了楼：“连还嘴都不敢，果然是没用的废物，哼。。。。。。”
霎时，一切照旧。
硕大的客厅恢复死寂，水晶吊灯摇摇欲坠。
江言傅来到沙发坐了半响，最后从茶几下面拿出离婚协议书。
此时的秦书雅仍旧盯着手机，一双蹙眉舒展开来，惬意又自在。
不用说都知道，她是在和宋修远聊天。
因为这份发自内心的喜悦，是结婚七年来都从未流露过的。
江言傅自嘲地笑了笑，将协议书摆在茶几上。
无所谓了。
只要签了字，自己和秦书雅就再无瓜葛，彻底解脱。
“秦书雅，我们离婚吧，我会净身出户。”
江言傅淡淡开口，仿佛茶余饭后的闲谈。
“嗯。”
秦书雅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秦明昊也判给你，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在见面了，没问题就签字吧。”
“好。”
听着漫不经心的回复，江言傅也早已习惯，毕竟他这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如今有了宋修远，她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江言傅将笔和纸递上去，秦书雅也毫不犹豫签下自己的名字，只是在最后一笔忽然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