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我先去数猫儿数量,待会再来吃早饭!”
“一、二、三、……”
“不对,一、二、三、……”
“一二三……”
“一……”
“度越没掉了!!”度越是林妙五养的一只黑色煤球样的小猫儿。
“不吃饭吗?”月娘喊她。
“不吃!”林妙五出了门,带着徐青崖在周围搜寻。
扑蝶坞门口就是一条河,河中央有一个黑黑的脑袋,林妙五“噗通”跳了下去,向河心游去。
徐青崖来不及拉住她。
他没看错的话,河心漂浮的分明就是一个黑煤炭,她看错了?不可能啊,这么明显。
河边的人指指点点:“哎呦,为了一个煤炭跳河。”
加上她眼底的偏执,数了一遍又一遍的猫儿数量,徐青崖本能地发觉,她的病压根没好,只是没有导火索,比在猫神殿冷静几分,一旦有导火索,她便会分离生偏执。
春季正值雨季,河水水位涨高,上游大量的河水涌动,林妙五一会就没了影子,隐没在河心中央。
河流湍急,岸边的人群犹豫着要不要下河。
徐青崖心口愈来愈疼,那根毛茸茸的,尖尖的玩意几乎泣血,瞬间往上长了一截,“咔嚓”一声碎开,晶蓝色的汁液浸润在他的心脏上,随着心脏跳动送向浑身的血管。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问他,要不要变回人形,要不要法力。
要,当然要。
可是很疼,每变一分回去便是骨裂之疼。
时限一炷香。
值得吗。
值得。
一阵尖叫声中,蟒袍男子坠入河中。
林妙五吞了好多泥沙河水,呛的她喉咙如被刀割,她靠近那浮起的黑团,是一块煤炭,怎么会是一块煤炭,她的猫儿呢。
云川呢,是不是还在岸上。
她不要和他们任何一只分开。
林妙五抬手,手腕处红色血丝蔓延,和河底的海草交缠,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往河心跳了,为何啊。。。
是病没好吗,好冷,水好冷,要冻死了。
将近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开始数猫,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
嗯?怎么是徐青崖的脸。
“徐青崖,你答应做灵猫了吗?”她傻傻地睁着眼睛,喃喃问他,嘴里吐出一串泡泡。
“你这么大,会不会变成一只好大的灵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