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谷歌奇怪地看着鼠辈。
“谷哥,你得承认,有一些你想不到的事情……”鼠辈说。
“承认。你在富翁居都干些什么好事,我就想不到。”不祥的预感笼罩着谷哥。他转眼下到八楼。
“我把一楼租出去,昨晚我手里的钱就是这样赚来的。”鼠辈在谷哥身后说。
“还是真话,对不对?”谷哥实在听不惯鼠辈的真话。
“还是真话。每天只给你一两句假话,我不能随便给你说。”
“你真敢做主啊!”谷哥说。
“你还没想到把这个楼租出去呢,对不?是我想到的。”鼠辈几乎是从九楼翻滚下来,追上谷哥。
“那要看租给谁?”谷哥停住脚步,挡住向下翻滚的鼠辈,“你紧张啥呢?”
“租给谁都一样,钱都是一样的钱。”鼠辈又说:“我没紧张,下楼踩空的。这句还是实话。”
“租给瘸龙就不行!”谷哥的预感应验。
谷哥对鼠辈的毛病一清二楚。鼠辈看上去有些棱角,其实对敌人缺乏仇恨,关键时候没原则。
“不管咋样,我从瘸龙那赚到钱。你跟瘸龙有仇,跟钱也有仇吗?”鼠辈的脸涨红涨红的。
“我不跟仇人做生意。”谷哥说。
“跟瘸龙做生意的是我,不是你。”鼠辈几步就窜到谷哥前面。
“那好,这笔生意结束。”
“是你心胸狭小。瘸龙没那么坏,你一直都误解瘸龙。”
“他是坏人。”谷哥冷冷地说。
“他是想让我们跟他一起干,你不同意,咱们才结的仇。这中间好像没有坏人。”
“瘸龙有野心,要收咱们当马仔为他卖命。就他那脾气你得不到一分钱,我也不能发财。”
“瘸龙好像没那么小气。我比你了解他。”
“鼠辈你变化太大。我不认识你。”
“我没变。”
两人又说不到一起。鼠辈走到一楼的时候,谷哥还在三楼。谷哥在想怎么对付瘸龙,脚步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