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做得比上次更隐蔽。”李警官语气坚定,“这次我们用便衣,配备微型通讯设备,绝对不会让他发现。而且,我们会安排人贴身保护你,一旦有危险,我们会第一时间冲出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证你们父女俩的安全。”
看着李警官坚定的眼神,林建国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一点。他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安排。不过,我有个条件,不能让晚晚参与,我一个人去。”
“爸!”林晚急了。
“晚晚,听话。”林建国打断女儿,眼神里满是疼惜,“那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再冒险。你待在医院里,有警察保护,很安全。”
李警官也帮着劝说:“晚晚,你爸爸说得对。你留在医院里,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我们会派人24小时守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林晚知道父亲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她只能含着眼泪点了点头:“爸,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有事!”
“放心吧,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林建国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
李警官又和林建国聊了一会儿,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带着警员离开了,去安排三天后的抓捕行动。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父女俩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林晚站起身:“爸,我去给你打杯水。”
林建国点了点头,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既担心三天后的见面,又愧疚让女儿跟着自己受了这么多苦。如果当年他没有选择沉默,而是站出来指证张振海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赵建军是不是也不会死?
这些念头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海,让他头疼欲裂。他闭上眼睛,努力想平复心情,可脑子里全是二十多年前的画面:赵建军的笑容、王秃子的凶狠、刘三的缺指、还有那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赵建军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林建国喃喃自语,心里充满了疑惑。那个东西,一定是当年赵建军发现的张振海他们的罪证,也是新幕后黑手一首想要的东西。可赵建军当年把它藏在哪里了?为什么不首接交给警察?
林晚端着水杯回来,看到父亲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心里很心疼。她把水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轻轻坐在父亲身边,握住他的手:“爸,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我们一定会找到赵建军的东西,抓住那个幕后黑手的。”
林建国睁开眼睛,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他点了点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缓解了心里的压抑。
接下来的两天,林建国在医院养伤,林晚一首守在他身边。陈瑶也经常来医院看他们,给林晚带了很多笔记和零食,还帮着照顾林建国。
“林晚,你别太担心了。”陈瑶坐在床边,给林建国削着苹果,“李警官他们肯定会有办法的,那个幕后黑手跑不了。”
“我知道,可我还是担心我爸。”林晚叹了口气,“那个幕后黑手太狡猾了,我怕我爸会出事。”
“不会的。”陈瑶语气坚定,“李警官他们那么厉害,肯定会保护好林叔叔的。而且,我们也可以帮上忙啊。我们可以利用课余时间,查一下当年老厂的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赵建军留下的线索。”
林晚眼睛一亮:“对啊!我们可以试试!陈瑶,谢谢你!”
“客气什么,我们是好朋友嘛。”陈瑶笑了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林建国,“林叔叔,你也别担心,我们会帮你找到线索的。”
林建国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陈瑶。这些天,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陈瑶摆了摆手,“能帮上忙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林晚和陈瑶利用课余时间,在网上查找当年老厂的资料,还去了县图书馆,翻阅了二十多年前的旧报纸和档案。可老厂当年的资料很少,旧报纸上只有寥寥几句关于工地停工的报道,根本没有有用的线索。
“怎么办啊,林晚,一点线索都没有。”陈瑶坐在图书馆的桌子前,皱着眉头说,“当年的事,好像被人刻意掩盖了一样。”
林晚也很着急:“是啊,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找不到。赵建军的东西,到底藏在哪里了?”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林晚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爸说过,当年他和赵建军是很好的朋友,经常一起在老厂附近的老巷里吃饭、喝酒。或许,我们可以去老巷里问问那些老住户,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