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林建国的腿:“你的腿伤还没好,不方便走动。这样吧,我让我的手下把查到的情况及时告诉你,你就在医院好好养伤,保护好晚晚。”
林建国知道李警官说得对,自己的腿确实不方便,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可能添乱。他点了点头:“好,那麻烦你了,李警官。”
“不客气。”李警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李警官走后,林建国和林晚的心情都很复杂。一方面,有了新的线索,他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另一方面,那个幕后黑手还在暗处盯着他们,随时可能动手,让他们心里很不安。
上午的时候,林晚接到了陈瑶的电话。陈瑶在电话里说,她爷爷又想起了一些关于那个会计的事,让林晚有空的时候过去一趟。
林晚挂了电话,跟父亲说了这件事。林建国想了想,说:“你去吧,让门口的警员跟你一起去,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林晚点了点头,起身跟门口的警员说明了情况,然后跟着警员离开了医院。
陈瑶的家在老城区的一个小巷里,是一座老式的西合院。林晚跟着警员走到门口,陈瑶己经在门口等她了。
“林晚,你来了。”陈瑶迎了上来,看到林晚身边的警员,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什么,“这是……保护你的警察叔叔吗?”
“嗯。”林晚点了点头。
“快进来吧。”陈瑶拉着林晚的手,走进了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些花草,收拾得很干净。陈瑶的爷爷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爷爷,林晚来了。”陈瑶喊了一声。
陈爷爷睁开眼睛,看到林晚,笑了笑:“来了啊,孩子。坐吧。”
林晚坐在爷爷身边的凳子上:“爷爷,您想起什么关于那个会计的事了?”
陈爷爷叹了口气,慢慢说道:“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想起了一些事。那个会计,孙博文,我见过他一次。那天我路过他租的房子,看到他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包,神色很慌张。我还看到,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很大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伤的。”
“疤痕?”林晚心里一紧,“什么样的疤痕?”
“像是一个月牙形的疤痕。”陈爷爷想了想,说,“很大,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到。另外,我还听到他跟一个人打电话,说什么‘东西己经藏好了’‘不会被发现的’之类的话。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他说的‘东西’,很可能就是赵建军留下的那个铁盒子里的东西!”
“月牙形的疤痕?”林晚赶紧把这个信息记了下来,“爷爷,您还想起别的什么了吗?比如他的身高、体型,或者其他的特征?”
“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陈爷爷回忆道,“其他的特征,我就想不起来了。毕竟己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好,谢谢您,爷爷。”林晚感激地说,“这些信息对我们很重要。”
“不用谢。”陈爷爷摇了摇头,“希望能帮到你们。那个赵建军,也是个好孩子,可惜了。”
林晚又陪陈爷爷聊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告辞:“爷爷,我们先走了,您多保重身体。”
“好,路上小心。”陈爷爷点了点头。
林晚和陈瑶走出院子,陈瑶拉着林晚的手:“林晚,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那个会计听起来很神秘,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我会的。”林晚点了点头,“谢谢你,陈瑶,还有爷爷。如果不是你们,我们也不会知道这么多线索。”
“客气什么。”陈瑶笑了笑,“对了,我跟你说个事。我妈说,这段时间你可以住在我家,我家有多余的房间,而且我家附近也有警察巡逻,比较安全。”
林晚心里一暖:“谢谢你,陈瑶。不过,我还是留在医院陪我爸吧,我爸的腿伤还没好,需要人照顾。等他好一点了,我们再商量。”
“好。”陈瑶点了点头,“那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每天放学都去医院看你和林叔叔。”
“嗯。”林晚点了点头,跟着警员离开了。
回到医院,林晚把陈爷爷说的线索告诉了父亲。林建国听完,激动地说:“月牙形的疤痕!这个特征太明显了!我们马上把这个线索告诉李警官!”
林晚立刻给李警官打了电话,把陈爷爷说的信息告诉了他。李警官听完,也很兴奋:“太好了!这个线索太关键了!我们现在正在孙博文租的房子里调查,还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有了这个特征,我们排查起来就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