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点了点头,把工作证放回盒子里。她想起了陈瑶爷爷,他当年明明看到了孙博文埋东西,却因为害怕而选择沉默。如果他当时能站出来,是不是很多事都会不一样?可她又能理解爷爷的害怕,真张振海那么凶狠,普通人根本不敢招惹。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李警官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建国,我们找到东西了!”
“什么东西?”林建国急忙问。
“是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真张振海盗掘文物的清单、和境外势力的交易合同,还有几段录音!”李警官说,“录音里是真张振海和孙博文的对话,里面明确提到了要杀赵建军灭口,还提到了要把文物卖到国外去!这些都是铁证!”
“太好了!”林建国激动得浑身发抖,“那你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可以立刻逮捕真张振海了?”
“还不行。”李警官的语气沉了下来,“我们排查了真张振海的住所和公司,都没找到他的人。他好像提前收到了消息,跑了。不过,我们己经发布了通缉令,封锁了所有出城的路口,他跑不远的!另外,我们在铁盒子里还发现了一张地图,上面标记了一个地方,是城外的一座废弃窑厂。我们怀疑,他可能藏在那里,或者把剩下的文物藏在了那里。”
“废弃窑厂?”林建国皱起眉头,“那个地方我知道,当年我和赵建军去那里打过工,后来因为发生了塌方,就废弃了。里面地形很复杂,很容易藏人。”
“我们现在就去废弃窑厂搜查!”李警官说,“你在医院好好待着,看好晚晚,不要乱跑。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林建国点了点头。
挂了电话,林建国和林晚都很兴奋。他们知道,真张振海己经穷途末路了,被捕只是时间问题。
傍晚的时候,李警官又传来了消息。他们在废弃窑厂找到了真张振海藏起来的一批文物,还有一些作案工具,但没有找到真张振海本人。不过,他们在窑厂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被掩盖的地窖,地窖里有一些新鲜的食物和水,说明真张振海之前一首藏在这里,应该是刚离开不久。
“看来,他是察觉到我们要去,提前跑了。”林建国的心里有些失落。
“没关系,爸。”林晚安慰道,“李警官己经封锁了所有路口,他跑不远的。我们只要耐心等,就能等到他落网的消息。”
林建国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真张振海这么狡猾,肯定不会轻易束手就擒,他说不定还会搞出什么事来。
果然,到了晚上十点多,病房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林建国心里一紧,伸手拿起电话,里面传来真张振海阴冷的声音:“林建国,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么多线索,有点本事。”
“是你!”林建国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你想干什么?你己经无路可逃了!”
“无路可逃?”真张振海笑了起来,声音刺耳,“林建国,你太天真了。我既然敢给你打电话,就有办法脱身。不过,在我走之前,我要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我跟你没什么好交易的!”林建国怒喝道。
“你会有兴趣的。”真张振海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我抓了一个人,你应该认识——陈瑶。”
“什么?!”林建国的心脏瞬间揪紧了,“你把陈瑶怎么样了?!真张振海,你有种冲我来,别伤害一个小姑娘!”
“我没把她怎么样,只要你乖乖配合我。”真张振海的语气很平淡,“我要你把李警官找到的那个铁盒子,还有孙博文的工作证和纸条,都给我送过来。地点就在老厂的废弃锅炉房,明天早上六点,我只等你一个人。如果你来晚了,或者带了警察,你就等着给陈瑶收尸吧。”
“你卑鄙!”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卑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真张振海冷笑一声,“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别耍花样,我的人就在医院附近盯着你,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林建国握着电话,手都在发抖。他转头看向林晚,发现她己经听到了电话内容,脸色惨白,眼泪掉了下来:“爸,我们不能去!他是故意引你过去的,肯定有埋伏!”
“可陈瑶在他手里!”林建国的声音沙哑,“我们不能不管陈瑶!她是因为帮我们,才被真张振海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