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笑得很阴冷:“小姑娘很聪明。我劝你们识相点,别给脸不要脸。李警官也护不了你们一辈子,要是再敢跟王主任作对,你们父女俩的下场,会比赵虎还惨。”
说完,男人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村口的方向。林晚站在原地,浑身发冷,手里的锄头都差点掉在地上。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王海涛己经盯上他们了。
回到家,林晚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个王海涛,竟然这么嚣张!看来,他是怕我们说出更多关于他的事。”
“爸,我们现在怎么办?”林晚的声音带着点害怕,“他说,我们要是再掺和,下场会比赵虎还惨。”
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们不能怕他!要是我们现在退缩了,他就会更加嚣张,以后还会欺负更多像我们一样的普通人。而且,李警官还在调查他,我们不能让李警官的努力白费。”
“可是,我们斗不过他啊。”林晚的心里充满了无力感,王海涛在县里有关系,势力那么大,他们只是普通的农民,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我们斗不过他,但我们可以找更多的证据,帮李警官扳倒他。”林建国说,“我想起一件事,矿上有个老工人,叫老陈,他在矿上干了十几年,知道很多赵虎和王海涛的事。他之前就跟我说过,想揭发他们,可又怕被报复。说不定,他手里有更重要的证据。”
“真的吗?”林晚的眼里闪过一丝希望,“那我们去找他吧!”
“好。”林建国点了点头,“等我腰伤再好点,我们就去红星镇找老陈。不过,这件事要小心,不能让王海涛的人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父女俩一边小心提防着王海涛的人,一边等待林建国的腰伤好转。林晚每天都会去村口看看,生怕那个陌生男人再来。心里的恐惧虽然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她不能让父亲白受委屈,不能让那些坏人逍遥法外。
五天后,林建国的腰伤好了不少,己经能正常走路了。父女俩商量了一下,决定趁着夜色,偷偷去红星镇找老陈。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只给李警官发了一条短信,告诉李警官他们去红星镇找老陈收集证据,让他多加小心。
夜里,月光很暗,父女俩沿着小路,慢慢往红星镇走去。路上很安静,只有虫鸣声和脚步声。林晚紧紧跟在父亲身边,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希望能找到老陈,拿到更重要的证据,帮李警官扳倒王海涛。
走到红星镇的边缘,父女俩没有首接去矿场附近的出租屋,而是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观察周围的情况。确定没有可疑的人后,才慢慢朝着老陈住的出租屋走去。
老陈住的出租屋和林建国之前住的差不多,也是低矮的红砖房,窗户上糊着塑料布。父女俩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陈大叔,在家吗?我是林建国。”
屋里没有动静。林建国又敲了敲门,提高了点声音:“陈大叔,我是林建国,我来找你有事。”
还是没有动静。林晚的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推了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屋里一片漆黑,没有人影。
“陈大叔?”林建国喊了一声,走进屋里,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照。屋里的陈设很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桌子上放着一个没吃完的馒头,己经硬了,看起来像是有几天没人住了。
“爸,陈大叔好像不在家。”林晚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林建国皱起眉头,走到床边,拿起一个放在床头的旧饭盒。饭盒里空空的,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他拿起纸条,用手机手电筒照着看,脸色瞬间变了。
“爸,怎么了?纸条上写了什么?”林晚赶紧走过去。
林建国把纸条递给她,声音有点发颤:“老陈……老陈被他们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