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工友摇了摇头,“有人说他卷款跑路了,有人说他被人杀了,还有人说他去了外地,改头换面过起了好日子。总之,众说纷纭,没人知道他的下落。”
“那你知道那个左手缺一根手指的人吗?”李警官又问。
“左手缺一根手指的人?”老工友想了想,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有这么一个人,他叫刘三,是王秃子的跟班,为人很凶残。当年王秃子打赵建军的时候,他也在场。不过,赵建军死后没多久,刘三也不见了,和王秃子一样,杳无音信。”
“刘三?”李警官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你还有其他关于王秃子和刘三的线索吗?”
“我想想……”老工友皱着眉,努力回忆着,“对了,当年王秃子的工地好像和一个姓张的老板有关系。那个姓张的老板很有钱,势力也很大。王秃子能承包那个工地,全靠那个姓张的老板。”
“姓张的老板?”李警官的眼神沉了沉,“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是做什么生意的?”
“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大家都叫他张老板。”老工友摇了摇头,“听说他是做矿产生意的,在外地还有很多产业。当年他很少来工地,每次来都是前呼后拥的,很有派头。”
李警官点了点头,又和老工友聊了一会儿,没有再得到更多有用的线索。他带着警员离开了老工友家,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个姓张的老板,会不会就是幕后黑手?或者,他和幕后黑手有什么关联?
下午,李警官把调查到的线索告诉了林建国。“现在看来,当年的事情很复杂。王秃子和刘三的失踪,很可能和那个姓张的老板有关。”李警官说道,“那个姓张的老板是做矿产生意的,势力很大,很可能就是他指使王秃子做了那些事,然后又把王秃子和刘三灭口了,以绝后患。”
“矿产生意?”林建国的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了卷一的时候,威胁他们父女俩的张宏远,也是做矿产生意的。难道,这个姓张的老板,和张宏远有关系?
“李警官,”林建国赶紧说道,“我想起一件事。卷一的时候,有个叫张宏远的人,也是做矿产生意的,他因为矿场的事威胁过我们父女俩。你说,这个姓张的老板,会不会和张宏远是一家人?”
李警官的眼睛一亮:“张宏远?我知道这个人,他是红星镇有名的恶霸,之前因为涉黑被我们抓了。如果那个姓张的老板和他是一家人,那事情就更复杂了。当年的老工地和矿场,很可能存在利益勾结,赵建军发现的,或许就是他们非法交易的证据。”
“肯定是这样!”林建国激动地说,“赵建军的信里也提到了‘见不得人的事’,那个‘东西’,肯定就是他们非法交易的证据!”
“好,我们立刻去调查这个姓张的老板和张宏远的关系。”李警官说道,“如果能证明他们是一家人,那我们就离真相不远了。”
接下来的两天,李警官带着警员全力调查姓张的老板和张宏远的关系。林建国则在家里努力回忆当年的细节,希望能想起更多有用的线索。林晚也没有闲着,她和陈瑶一起,利用课余时间,在网上查找关于当年老工地和矿场的资料,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天后,李警官终于查到了关键线索:那个姓张的老板,竟然是张宏远的父亲,张振海!当年,张振海靠着矿产生意发家,积累了巨额财富和庞大的势力。那个老工地,其实是他用来洗钱的幌子,王秃子只是他的一个棋子。
“果然是他们!”林建国得知这个消息后,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当年赵建军发现了他们洗钱的秘密,所以他们才要杀人灭口!王秃子和刘三,肯定也是被张振海杀了!”
“现在证据还不充分,我们还不能下定论。”李警官说道,“不过,张振海的嫌疑很大。三天后,你去老工地的时候,他很可能会出现。我们己经在老工地周围部署好了警力,只要他出现,我们就立刻动手抓捕他。”
“好!”林建国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他己经等了二十年,终于快要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了。他一定要为赵建军讨回公道,也为自己当年的沉默,做一个了断。
第三天一早,林建国按照幕后黑手的要求,独自一人前往老工地。他穿着一件旧外套,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临走前,他紧紧抱了抱林晚:“晚晚,爸走了。你放心,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