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陈瑶摆了摆手,“对了,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们说。”她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听我爷爷说,当年老厂附近,除了王秃子和刘三,还有一个会计,专门帮张振海管账。我爷爷说,那个会计很神秘,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后来赵建军死了,那个会计也不见了。你们说,那个会计会不会和现在的事情有关?”
林建国和林晚都愣住了。他们之前只查到了王秃子、刘三、老周和张振海,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一个会计!
“你爷爷怎么知道这个会计的?”林建国急忙问。
“我爷爷当年也是老厂的工人,不过是在后勤部门,不怎么接触前面的事。”陈瑶解释道,“他说,有一次他去办公室送东西,无意中听到王秃子和张振海提到了‘会计’,说什么‘账不能让他看出来’‘要是他多嘴,就做掉他’之类的话。当时他吓得赶紧跑了,也没敢告诉别人。”
“这个线索太重要了!”林建国激动地说,“李警官之前调查的时候,也没查到有这么一个会计。如果这个会计真的存在,那他很可能知道更多关于张振海洗钱的秘密,也可能知道铁盒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啊!”林晚也很兴奋,“我们现在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李警官!”
陈瑶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一放学就赶紧过来了。”
林建国立刻给李警官打了电话,把会计的线索告诉了他。李警官听完,也很兴奋:“这个线索确实关键!我们之前调查张振海的财务状况时,就发现有很多漏洞,找不到对应的账目记录,现在看来,就是这个神秘会计在背后操作!我们马上就去调查这个会计的下落!”
挂了电话,林建国的心情好了很多。有了这个新线索,他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陈瑶看着他们,也松了口气:“太好了,希望能尽快找到这个会计。”
“多亏了你,陈瑶。”林晚拉着陈瑶的手,真诚地说,“如果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有这么重要的线索。”
“客气什么,我们是好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陈瑶笑了笑,“对了,林晚,你接下来要是需要去学校,或者出门,一定要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
林晚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
陈瑶又陪了他们一会儿,因为还要回家帮妈妈干活,就离开了。临走前,她又叮嘱林晚:“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我会的。”林晚点了点头。
陈瑶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林建国靠在床头,脑子里开始回想陈瑶说的那个神秘会计。如果这个会计真的存在,那他当年为什么要消失?是被张振海灭口了,还是自己跑了?他现在又在哪里?
“爸,你在想什么?”林晚看到父亲眉头紧锁,轻声问。
“我在想那个会计。”林建国说,“我当年在老厂打工的时候,确实没见过什么会计。不过,赵建军当年好像跟我说过,他发现张振海的账目有问题,还说要找机会查清楚。现在想来,他当时应该就是想找这个神秘会计吧?”
“很有可能。”林晚点了点头,“赵建军叔叔那么正首,发现了问题,肯定不会不管的。”
“是啊。”林建国叹了口气,“都怪我当年太胆小,没有跟他一起查。如果我当时能勇敢一点,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爸,这不是你的错。”林晚握住父亲的手,“当年的情况,换做是谁,都会害怕的。你现在己经很勇敢了,你在努力弥补当年的遗憾,这就够了。”
林建国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他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抓住那个幕后黑手,还赵建军一个清白,也保护好你。”
第二天一早,李警官就来了。他的神色有些凝重,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
“建国,晚晚,检测结果出来了。”李警官把报告放在桌子上,“工牌上的头发,确实是晚晚的。另外,我们在工牌上发现了除你们和我们警员之外的指纹,还有一些残留的机油味。刻字的工具是一种老式的刻刀,这种刻刀现在很少见,只有一些老匠人还在用。”
“机油味?老式刻刀?”林建国皱起眉头,“这会是谁呢?”
“我们己经在调查了。”李警官说,“我们排查了县城里所有用老式刻刀的老匠人,另外,机油味可能来自老厂或者一些修车铺、机械厂。我们会从这两个方向入手,尽快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