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街角的一家早餐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过来点单,林建国要了两碗豆浆,一笼包子。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建国小心翼翼地问。
“是关于真张振海的。”李警官喝了一口豆浆,缓缓说道,“他在监狱里不太老实,最近总是跟一个神秘人见面。我们调查了一下,那个神秘人是他的远房亲戚,但我们怀疑,他是在替真张振海传递消息。另外,我们还查到,真张振海有一个堂兄,叫张启山,是以前县城工业局的局长,己经退休了,现在也住在临江镇。”
“张启山?”林建国皱起眉头,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对。”李警官点了点头,“我们怀疑,张启山当年可能是真张振海的保护伞。真张振海盗掘文物、走私出境,没有保护伞,根本不可能那么顺利。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调查一下张启山的情况。另外,也是想提醒你,最近注意安全,那个神秘人,可能己经盯上你了。”
林建国的心里一沉。果然,那些黑暗的过去,还是找上门来了。“我知道了,谢谢你,李警官。”
“不用谢。”李警官说,“我们己经在你家附近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你们。如果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警官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林建国坐在早餐店,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心里满是焦虑。他原本以为的安稳日子,原来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到了五金厂,林建国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他总是忍不住回头看,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老师傅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林,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事,师傅。”林建国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就回家休息一天,别硬撑着。”老师傅说,“干活最重要的是专心,万一出了安全事故,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谢谢师傅。”林建国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犹豫。他想回家看看,确保林晚的安全,可又怕耽误工作。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晚打来的。
“爸,你现在有空吗?”林晚的声音有些兴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建国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不是出事了,是我们查到东西了!”林晚说,“我和晓雅在镇文化馆,找到了她爷爷当年的普查报告,里面提到老厂周边有古墓被盗的痕迹,还说疑似和工厂内部人员勾结!不过报告的后半部分被撕毁了。晓雅的爷爷说,他当年还见过一个戴眼镜、左手有月牙形疤痕的年轻人,给过他一些文物资料。爸,你说那个年轻人,会不会是孙博文?”
“月牙形疤痕?孙博文?”林建国的心脏猛地一跳,“你们现在在哪里?有没有跟其他人说过这件事?”
“我们还在镇文化馆。”林晚说,“就我和晓雅,还有晓雅的爷爷。怎么了,爸?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别乱动,就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去!”林建国挂了电话,跟老师傅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往镇文化馆跑。
镇文化馆离五金厂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林建国跑进文化馆,一眼就看到了林晚、晓雅,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应该就是晓雅的爷爷。他们正站在一个档案柜前,看着手里的一份旧报告。
“爸,你来了。”林晚看到他,走了过来。
林建国喘着气,拉过林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没事吧?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我没事啊,爸。”林晚有些疑惑,“你怎么这么着急?”
林建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身看向晓雅的爷爷,礼貌地笑了笑:“大爷,您好。我是林晚的爸爸,林建国。”
“你好。”晓雅的爷爷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你找我们有事?”
“我想问问您,当年那个戴眼镜、有月牙形疤痕的年轻人,您还记得他其他的特征吗?”林建国急忙问。
晓雅的爷爷皱起眉头,沉默了几秒,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我记不太清了。”
“大爷,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林建国说,“那个年轻人,可能是我们一首在找的人。他当年给您的文物资料,您还有印象吗?”
“我都说了,记不清了。”晓雅的爷爷有些不耐烦,拉着晓雅的手,“晓雅,我们该回家了。”
“爷爷,你再想想嘛。”晓雅拉着爷爷的手,撒娇道,“林晚爸爸遇到的事很麻烦,我们说不定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