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婴儿床上那小小软软的一团——未来的“无敌承太郎”,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当初在撒丁岛教堂抱起那个同样皱巴巴的粉毛团子迪亚波罗或者说多比欧的情景,仿佛就在昨日,转眼间,那个嘬手指的小家伙也该五岁了。
心头泛起一丝柔软的怀念,我下意识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钱包,指尖着里面那张珍藏的照片——阳光下,我一脸明媚的笑着,而依偎在我身边的多比欧,小脸上却写满了明显的阴郁和不开心,这张照片,还有那张他还在我怀中啃手手的婴儿照,是我最珍视的宝贝。
眼角余光瞥见门外走廊上那个探头探脑的身影——乔瑟夫,他像个尽职的守卫,目光就没离开过我这边,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朝他甩了甩手中的钱包。
果然,老狐狸上钩了!他以为我要给他看什么关键线索,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踱步过来。
就在他手指即将碰到钱包边缘的刹那,我手腕一翻,迅速将它收回,同时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优雅地摇了摇。
“NO,NO,NO,乔瑟夫先生,”我扬起下巴,露出一个狡黠又略带挑衅的笑容,“绅士怎么能随随便便拿女士的钱包呢?这里面可是有我的宝贝~”说完,不再理会他瞬间僵住的表情和眼中闪过的懊恼,我转身便抱着钱包回到了小承太郎的房间,顺手塞回了最安全的口袋。
然而,好景不长,自打那次“友好交流”之后,SPW财团的效率高得惊人,短短几天,空条宅邸仿佛变成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小型堡垒,大批训练有素的保镖悄然入驻
每次我试图靠近承太郎所在的房间或想找荷莉聊聊,总会被彬彬有礼却毫无商量余地地“请”出来,理由更是五花八门:
“非常抱歉,今天是火曜日(周二),按传统,您身上的‘气’可能不太适合靠近母婴。”
“空条小少爷哭闹得厉害,似乎对陌生面孔有些敏感呢。”
“荷莉夫人产后需要静养,今日实在不便会客,请您谅解。”
……
又一次被客气地挡在门外,我透过半开的门缝,正好看到荷莉抱着小承太郎,母子俩笑得一脸灿烂阳光,哪有一点“哭闹”或“欠安”的样子?!
(?益?)乔瑟夫你个老狐狸!我要跟你摊牌!!
我气势汹汹地在书房找到了正在装模作样看报纸的乔瑟夫,一屁股重重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他慢悠悠地放下报纸,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脸上挂着堪称纯良的无辜表情:“哦?找我有事?脸色不太好啊,小姐?”
强压下想把咖啡杯扣他头上的冲动,我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乔瑟夫先生,我想我们有必要再重申一遍!我对你们家,尤其是荷莉和承太郎,没有任何恶意!不用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我只是想看看可爱的宝宝,和荷莉说说话而己!”
想到他那些拙劣的借口,我忍不住一拳捶在茶几上,震得他的咖啡杯都跳了一下
“况且!以我的实力,你真觉得这些保镖和你那点波纹能拦住我?别开玩笑了!”
看着乔瑟夫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用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审视我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看来,得下点猛料了,先给点甜头。
“乔瑟夫,我知道你为什么放不下戒心,你现在无法信任我,很正常!”我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上了一丝笃定,“但相信我,在未来某个时刻,你绝对会需要我的帮助,为了证明我的诚意和‘价值’……”我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随着响指声落,乔瑟夫杯中剩下的咖啡液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瞬间脱离了杯壁,化作一条深褐色的水蛇,灵活地在空中蜿蜒流动!
乔瑟夫瞳孔骤缩,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死死盯着那条违背物理法则的液体,声音带着震惊:“这…这是什么?!柱之男一族的流法新花样?!”
我顿时无语扶额:“……合着乔瑟夫你这家伙还把我当柱之男呢?!”耐心告罄,我眼神一厉,操纵着空中那条“咖啡蛇”的手指猛地向旁边一挥!
“嗤啦——!”
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切过薄纸,那条咖啡液瞬间化作一道锐利的水线,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斩过书房厚重的木门!门板上瞬间出现一道平滑如镜、深达数寸的切痕!
“看清楚!这是我的‘替身’能力!不是什么柱之男流法!我也不是柱之男!”我收回手,空中的咖啡液“啪嗒”一声落回地毯,留下深色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