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莉完全康复,气色红润,卡俄斯觉得似乎也没有继续留在日本的理由了。
她笑着跟承太郎和花京院打趣,说他们接下来肯定要忙着补落下的功课,估计没时间出来玩了。随后,她戳了戳旁边还在愣神的波鲁那雷夫,带着他登上了返回意大利的飞机。
机舱内,波鲁那雷夫看着卡俄斯一首在翻阅文件,终于忍不住问道:“卡俄斯,那个……虽然这么问可能有点奇怪,但你不觉得花京院对你……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吗?”
卡俄斯头也没抬,继续浏览着手中关于“野火”与迪亚波罗的“热情”组织摩擦不断的报告,淡淡地回答:“我感觉每个人对我都不太一样。花京院只是个学生,他和承太郎……离我的世界太遥远了。”
她话锋一转,将文件“啪”地合上,锐利的目光投向突然紧张起来的波鲁那雷夫:“还有你,波鲁那雷夫!”
“这次在意大利玩一趟之后,就回法国去。不要回来,一定不要回来!”她的语气异常严肃,“如果以后有关于‘箭’的线索,你先联系承太郎……意大利最近不会太平,以后……恐怕也不会。”
波鲁那雷夫看着眼前满脸疲惫、闭上眼休息的卡俄斯,嘴里忍不住小声嘟囔:“半个欧洲都是你们‘野火’的地盘,我还能跑到哪儿去……明明之前还说找到箭要交给你,现在又让我去找承太郎……”
最终,他也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飞机降落在罗马。卡俄斯轻轻拍醒了还在睡的波鲁那雷夫:“到了!别睡了,波波,罗马到了哦!”
落地后,卡俄斯预定了当地最负盛名的餐厅和年份极佳的葡萄酒。上车后,波鲁那雷夫依旧有些昏昏沉沉,却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喂!卡俄斯!你这身衣服什么时候换的?!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到达目的地后,专人为他们打开车门,两旁站着神情肃穆的保镖。一位侍女恭敬地引领着他们走进一座华丽的主殿。
“欢迎回来……卡俄斯。”门内站着的是常年替她坐镇意大利的心腹——文森佐。他虔诚地轻吻了一下卡俄斯的手背,然后才将目光投向后面人高马大的波鲁那雷夫,眼神瞬间变得冷淡而审视。
波鲁那雷夫看着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文森佐,内心忍不住哀嚎:花京院!你的对手未免也太强劲了!而且看起来跟卡俄斯小姐关系非同一般啊!
卡俄斯看着文森佐那副臭脸,拍了拍他的手臂:“放轻松,文森佐。这家伙是我可以托付性命的朋友。如果我有危险,他只会是保护我的那个,明白吗?”
这顿丰盛的晚餐只有他们两人。卡俄斯抿了一口酒,斟酌片刻,对波鲁那雷夫开口:“波波,和你们在一起的这段冒险时光,我真的很开心。但是……我无法回应花京院的感情。”
波鲁那雷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干笑了两声:“原、原来你知道啊……”
卡俄斯没有再多说,只是默默地将系统之前准备好的假身份文件推到了波鲁那雷夫面前。
波鲁那雷夫疑惑地拿起文件,看了一眼上面的出生日期,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啊?!卡、卡俄斯……?你……你己经快五十岁了吗??!”
卡俄斯很乐意看到波鲁那雷夫这副震惊到崩坏的表情,如果是承太郎,大概只会换来一句无奈的“呀嘞呀嘞”。
“实际上,”她平静地说,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沧桑,“可能比那还要年长得多。连我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活了多少岁月……所以,我无法给任何人共度余生的承诺……即使我同样珍视着他们。”
波鲁那雷夫听完,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难以置信。但面前文件上清晰的数字又让他不得不信。他狐疑地打量着卡俄斯,这该不会是为了看我笑话而伪造的吧?但卡俄斯的表情异常认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迹象。
带着满腹的疑问和混乱,波鲁那雷夫吃完了这顿饭。
就在他们准备前往罗马斗兽场观光时,一通紧急电话打破了轻松的氛围。卡俄斯接起电话,听着那边的汇报,脸色逐渐沉了下来。她暗骂了一声,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将波鲁那雷夫送走。
“抱歉了,波波。”她语气带着歉意和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的帮派出了些私事,不能陪你继续散心了。如果你是想帮忙的话,就算了。这是黑帮之间的斗争,你不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