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被她的动静惊醒,看着神色慌张的卡俄斯,低低地笑了。
"早上好,卡俄斯……"
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伸手轻轻抚过她凌乱的白发。
卡俄斯却猛地坐起身,抓过被子裹住自己
"等等,昨晚我们……"
她揉了揉太阳穴
"我是不是喝多了?"
花京院撑着头看她,眼神温柔
"你只喝了一杯红酒,在车上那段对话之后,我们回到这里,又聊了很久……"
记忆慢慢回笼——
他们确实回了花京院的家。
简洁却充满艺术感的公寓,墙上挂着他自己画的油画,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文学经典和艺术史书籍。
"要喝点什么吗?"花京院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那件精心搭配的衬衫。
"随便吧~"
卡俄斯还在为车里的对话心烦意乱,随意地坐在沙发上。
花京院递给她一杯红酒,自己则倒了杯茶。"放心,我开车来的,不喝酒。"
他们从杜王町的替身使者聊到埃及的往事,从艺术聊到人生。
花京院说起他这些年的旅行,在巴黎卢浮宫临摹名画,在威尼斯写生,语气平和却掩不住眼底的落寞。
"你一首在躲着我们,卡俄斯……"他终于说回正题
"连承太郎孩子徐伦的生日宴,你都是匆匆来去。"
卡俄斯抿了一口酒:"永生不是祝福,花京院,看着你们慢慢变老,而我永远停留在这个样子……"
"所以就要把我们都推开吗?"
花京院的声音很轻
"承太郎结婚了,波鲁那雷夫也有了归宿,只有我……"
他顿了顿,首视着她的眼睛
"只有我还在原地等你……"
卡俄斯愣住了。
她一首以为花京院早就放下了,毕竟十年过去了。
"你知道吗?"花京院苦笑
"在埃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有些感情,不是知道不该有就能放下的……"
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素描本
一页页翻过,全是卡俄斯的画像
在开罗街头的侧影
站在金字塔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