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们內心深处极力不愿相信老祖宗们遭遇了不测,但眼前苏寒和裴秋雪的出现,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下。
按理来说,侥倖逃脱的苏寒和裴秋雪,理应是朝著人跡罕至之处逃窜才对。
而他们还是来到了凌霄殿!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在场的不少人脸色已然变得愈发惨白,身形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已然有人按捺不住,萌生了逃离此地的念头。
因为苏寒所展现出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令人望而生畏。
难道老祖他们真的出现意外了?
这不可能吧。
“混蛋。”
“苏寒你不要这么囂张,今天这笔帐我记下来了,来日我十万倍奉陪。”
一道冷肃声音传来。
苏寒看去。
不远处。
一名俊朗的青年阴沉地看著自己,带著一抹执念感,身穿紫色长袍。
“是龙河。”
“果然是我凌霄殿的妖孽,就是这般硬气。”
一些长老满脸欣慰地看著龙河。
现场眾多凌霄殿弟子还有著长老看著龙河都是非常的激动。
苏寒笑了笑,抽剑一挥。
噗嗤一声。
龙河来不及躲挡。
脖子直接掠过。
鲜血喷溅。
龙河的眼睛睁得很大,充满了呆滯和惊恐,还有著不甘之意,就这么滚落在地面上。
裴秋雪神色淡然,她看著龙河的无头尸体,冷冷一笑。
在她眼中龙河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
“龙河。”
凌霄殿长老失声。
“畜生!他终究只是个孩子,你竟对他下此毒手?你还是人吗?”一名长老怒吼著,血丝布满了他的眼眸,声声质问直指苏寒。
苏寒嘴角轻蔑地勾起一抹笑意,拇指微微一压,噬渊剑瞬间撕裂虚空,发出一声无声的爆鸣。
剑锋凌厉,毫不留情地洞穿了那老者的眉心。
剎那间,老者的头颅如同熟透的瓜果般炸裂开来。
猩红的鲜血如同骤雨般,四溅飞洒,染红了周遭的空间。
现场眾人惊色。
“都说了你们殿主、老祖死了,还要对我出手?”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底气,让你们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