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陆凡家的电话响了。
不是手机,是那台几乎被遗忘的座机。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突兀,把所有人都惊醒了。
陆凡第一个冲出卧室,苏晚晴紧随其后。陆父陆母也打开房门,陆明则顶着一头乱发从客房探出脑袋:“谁啊这么早……”
陆凡己经走到电话旁。他盯着那台老式电话机,没有立刻接起。屏幕上显示的是“未知号码”。
“可能是打错的。”陆母小声说。
陆凡摇摇头,拿起听筒,但没有说话。对方也没有声音,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僵持了大约十秒,电话挂断了。
“怎么回事?”苏晚晴问。
陆凡放下听筒,迅速拿出手机,给老陈发了条信息:“家中座机接到无声来电,时间6:02,号码未知。”
“咱们家这电话,多久没响过了?”陆明揉着眼睛走过来。
“至少五年。”陆父沉声道,“这号码只有几个老亲戚知道,但他们不会这个时间打。”
陆凡的手机很快震动,老陈回复:“收到。己查,号码是网络虚拟号,无法溯源。建议暂时拔掉电话线。另外,我们监控到‘泥鳅’昨晚午夜后外出,凌晨西点才回住处,行踪可疑。保持警惕。”
苏晚晴看着陆凡把电话线拔掉,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无声电话——这太像恐怖片里的桥段了。
“他们在试探。”陆凡冷静分析,“想看看我们的反应时间,或者单纯制造心理压力。”
“那我们要怎么反应?”陆明问。
“按计划生活。”陆凡看了眼时间,“现在六点十分,比原定起床时间早了五十分钟。大家可以去洗漱,七点吃早餐,之后按日程行动。不要让他们打乱我们的节奏。”
“说得对。”陆父点头,“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得住。”
大家各自回房。苏晚晴却睡不着了,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
“害怕吗?”陆凡在她身边坐下。
“有点。”苏晚晴诚实地说,“但更生气。为什么连好好结个婚都要被这样骚扰?”
“因为有些人,自己得不到幸福,就见不得别人幸福。”陆凡说得很平静,“心理学上,这叫‘相对剥夺感’引发的攻击行为。”
苏晚晴转头看他:“这个时候你还能引经据典?”
“知识能帮助理解,理解能降低恐惧。”陆凡推了推眼镜,“而且,我计算过,这种骚扰战术的成功率其实很低。数据显示,只有17%的目标对象会因为持续骚扰而改变重要决定。”
“那另外83%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