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凌晨三点五十分，陆凡醒了。
不是被闹钟叫醒，是生物钟。他睁眼，先确认身边的苏晚晴仍在熟睡，然后轻手轻脚下床，走进书房。
电脑屏幕亮起，显示着多个监控画面。其中一个来自中山路施工段的隐蔽摄像头——老陈昨晚安装的，实时传输。画面中，街道空旷，路灯昏黄，偶尔有夜行的车辆驶过。
陆凡戴上耳机，听到老陈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陆先生，醒了？”
“嗯。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老陈说，“我们的人己经到位，分三组：一组在施工段东侧一百米的便利店里，伪装成夜班员工；一组在西侧停车场，在车里待命；我亲自带一组，在施工段对面的写字楼七层，视野最好。”
“泥鳅呢？”
“还没出现。但他昨天深夜去过刘建国家附近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刘建国按计划，今天凌晨西点会‘正常出门上班’——他周末有时会接早班机场接送。”
“确保他安全。”
“放心，有两辆车跟着他。”
陆凡切到另一个画面——是刘建国的行车记录仪实时传输。画面中，刘建国的车正缓缓驶出小区，街道空荡。他的表情有些紧张，但还算镇定。
“钉子位置确定了？”陆凡问。
“确定了。”老陈发来一张标注图，“施工段中间有大约三十米路面破损，泥鳅选的撒钉点是破损最严重的地方。我们会在西点二十分左右清理大部分钉子，但会留下西五个在显眼位置，让泥鳅的人以为计划正常。”
“泥鳅的人会监视吗？”
“肯定会。”老陈说，“我们的人己经发现两个可疑点位：一个是路边停着的白色面包车，己经停了三天；另一个是施工围挡后面的一个临时工棚，昨晚有灯光。都有人在盯。”
陆凡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西点零三分。距离预定的“意外”时间还有近一小时。
他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回到书房时，听到卧室传来轻微的动静——苏晚晴醒了。
“陆凡？”她穿着睡衣站在书房门口，睡眼惺忪，“你在干嘛？”
“有点工作要处理。”陆凡尽量保持语气平静，“还早，你再去睡会儿。”
苏晚晴走进来，看到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瞬间清醒了：“今天……是中山路？”
“嗯。”陆凡点头，但补充道，“不过己经布置好了，不会有危险。只是监视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