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两点西十五分，小雨站在健身房前台，心跳得有点快。
她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和周教练的加密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十五分钟前发来的：“一切就绪，自然表现即可。”
深呼吸，小雨对自己说。她今天穿了那套新买的粉色运动背心，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前台姑娘，正在整理会员资料。但她的余光始终瞟着门口。
玻璃门外，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初夏的阳光有些刺眼，几个穿着瑜伽裤的女孩说笑着走过，隔壁咖啡店的外卖员在停车，一切如常。
但小雨知道，今天不寻常。
两天前，周教练来找她，说了那个计划：故意放出苏晚晴今天下午三点会来健身的消息，看看那个总来打听的“刀疤”会不会出现。如果出现，就实施控制。
“会有危险吗？”小雨当时问。
“我们在暗处安排了八个人。”周教练保证，“而且，健身房所有的入口和出口都在监控中。你只需要像平时一样工作，如果看到可疑人员，给我们一个暗号——摸一下耳朵。”
“然后呢？”
“然后我们会处理。”周教练说，“你继续工作，不要多看，不要多问。”
小雨答应了。不仅因为这是帮苏晚晴，也因为……她有点小兴奋。这太像电影里的情节了！
两点五十分，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个中年阿姨走进来，是常客王姐。
“小雨啊，今天热瑜伽几点？”
“三点半，王姐。”小雨笑着回答，“您来早了，可以先在休息区喝点水。”
“好好，我坐会儿。”
王姐走向休息区。小雨松了口气——不是目标。
两点五十五分，又进来两个人：一对年轻情侣，来咨询私教课。小雨耐心介绍，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
三点整。
风铃又响了。
一个男人推门进来。三十多岁，寸头，瘦，穿着普通的灰色T恤和运动裤。他手背上，有一道明显的疤。
小雨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马上调整表情，露出职业微笑：“先生您好，第一次来吗？”
刀疤——或者说，这个自称“陈先生”的男人——环顾了一下大厅：“嗯，看看环境。听说你们这不错。”
“需要我给您介绍一下吗？”小雨按流程问。
“不用，我先自己转转。”刀疤说着，走向器械区。但他的目光明显不在器械上，而是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