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街道,人流如织。
五条悟即使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黑色眼罩,也丝毫无损他惊人的存在感。宽肩窄腰长腿,但手中提着数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走在他身旁的舞园花御己经换了身可爱的卫衣短裙,她发色罕见的艳丽,衬得肌肤白皙。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堪称细枝硕果的完美身材,随着她的步伐勾勒出动人心魄的视觉冲击。
舞园花御微微侧头,嗓音软糯:“五条先生哪里去了,根本没有在等人家。”
五条悟早己从之前的窘迫中恢复,闻言懒洋洋地笑了笑,语气带着他特有的、仿佛对全世界都不太认真的调调:“抱歉抱歉,那边有家新开的甜点店,老师带你去吃啦,算是补偿~”
他的声音磁性而轻快,似乎完全沉浸在“带学生购物后顺便投喂”的简单快乐中。
然而,这融洽的氛围被一个突兀插入的男声骤然打破。
“舞园!”
来人正是禅院首哉。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和服,外罩墨色羽织,传统打扮与现代街区格格不入,却更凸显了他来自咒术界名门“御三家”的身份。那张继承了禅院家优良基因的脸上,此刻混合着惊喜与势在必得。
禅院首哉狭长的眼眸锐利如鹰,牢牢锁定在舞园花御身上,从头到脚仔细审视了一遍,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满意。
自知晓她存在的那刻起,他就看中了她的漂亮脸蛋和生得术式,想尽快收作小妾。
“真巧,看来我们很有缘分。”禅院首哉倏地蹙眉,带着一丝质问:“手机坏了吗?为什么没回我消息?”
禅院首哉指的是让禅院真依传话,以及先前自己亲自发送的,那些关于“邀请”她做自己小妾的讯息。
“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五条悟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禅院首哉营造的气场。他脸上的懒散笑容淡去,虽然眼罩遮住了视线,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目光的落点——禅院首哉。
禅院首哉这才猛地意识到五条悟的存在。都怪舞园花御太过惹眼,让他一时竟忽略了这尊他最不想见到的煞神。禅院首哉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从惊喜到错愕,再到强自镇定的恼怒。
“……这不关你的事。”禅院首哉硬邦邦地说道,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他再次看向舞园花御,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
“舞园,你的答案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当小妾委屈了?放心,等生下来第一个孩子,我会考虑提你为平妻。”
禅院首哉话音未落,五条悟周身的气压陡然一变。那股漫不经心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五条悟没有立刻动手,甚至没有大的动作,只是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收拢了空着的那只手,指节捏紧,发出清脆却令人牙酸的“咔哒”声。
“三秒。”五条悟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最终通牒意味。
“3——”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不少路人纷纷停下来小声交谈。
禅院首哉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汗毛微微竖起。那是生物面对无法抗衡的强敌时最本能的反应。
“2——”
霎时,禅院首哉的脸颊肌肉抽了一下。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五条悟身上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威胁。那是“最强”的警告,禅院首哉知道五条悟真的会动手,而且自己绝无胜算。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威慑,屈辱和愤怒让他气血上涌,但禅院首哉更清楚激怒五条悟的后果。
就在这剑拔弩张,五条悟即将吐出最后一个数字的瞬间——
舞园花御动了。
她其实一开始有点懵,“禅院首哉”这个名字在她记忆里属于“死灭回游”时期才比较活跃的炮灰角色,她根本没把那些“小妾邀请”当真,甚至快忘了这回事。
此刻见禅院首哉突然出现还大放厥词,她才反应过来。
眼看五条悟要发飙,舞园花御几乎是下意识地采取了行动。
她突然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五条悟紧实的腰身,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埋进了他后背。
然后,舞园花御抬起头,冲着脸色铁青的禅院首哉,恶狠狠的大声宣告:
“我才不会给你当小妾!要当我也是给五条先生当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