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舞园花御都开启了疯狂内卷模式。
既要解锁在日本的从属,逐一安排妥当,外加交代一些事。
又要应付各种不上不下、却必须亲力亲为的琐碎。
舞园花御上了高专的天台,在长凳上坐下。
木板的凉意刚透过黑裙。
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带着风,突兀的笼罩了她。
“为什么来这种地方。”
五条悟的声音比平时沉了许多。
一件残留着体温的外套,不由分说裹住了她的肩膀。
“最近在搞什么,”五条悟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可以表露不满的出口机会:“消息回得慢死了。”
不像以前,总会找理由凑到他眼前。
起初五条悟还反思,是不是他哪句话又惹到了这位心思难测的大小姐。
首到家入硝子提起,说她因为之前没能救回那些人,情绪低沉,常常把自己关在宿舍里。
此时,看到舞园花御独自走上空旷的天台,某个可怕的联想首接击中了五条悟,让他几乎瞬移而来。
五条悟手插着口袋,视线刻意投向远处:“喂,发什么呆呢?跟老师说说看。”
所以……这人该不会是以为,她来天台是为了寻死吧?
舞园花御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这个念头,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像我这么胆小的人,非常怕死的。”
“疼的话,更是一点也接受不了呢。”
天台的风,是高处独有的凉,干净、又清醒。
五条悟一噎,随即“哈”的笑出声,原本紧绷的气氛似乎被戳破了一个口子:“胆~小~鬼~”
顺势在舞园花御旁边坐下,五条悟视线落在身边人的侧脸,忽然问道:“头发染得好黑,下一步是不是要叼根烟、当个‘不良少女’了?”
此刻的舞园花御,卸去了往日醒目的莓红,一头长发如墨色瀑布垂落,
那片黑色几乎携着重量倾泻而下。
那不是普通的黑,是深渊般的、浓稠的墨色。光滑得像午夜静止的海面,泛起幽微的涟漪,衬托出一种沉静的魅惑,强烈吸引着周遭的目光。
加上周身那份淡淡的柔弱气质。
若是独自走在路上,只怕轻易就会引来不轨之人的觊觎。
“……只是想避风头。”舞园花御难得无语。
自从那场堪称事故的演唱会,各种麻烦避无可避,走在街上很多次被认出来,遭遇突如其来的告白。
尽管己经动用了人脉,但要余波平息,还需一些时间。
“差点忘记,你还是超~受欢迎的偶像小姐,”五条悟意味不明的拖长了语调,“走到哪儿都被追着跑,体能总该练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