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学习？学什么习？”
“应该就和以前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差不多吧？”
夜色朦胧的三一厂小路上，王川和宋天并肩而行走向厂大门。
厂区的抓捕工作结束，职工也都已经下班，偌大的三一厂此刻空空荡荡。
厂门口处，一高一矮两个人正在等候。
“川哥！”宋乐看见王川打着招呼。
王川嗯了一声，快步迎上前去。
他看向宋乐身旁的男人，伸出手问候：“您好，我是王川。”
“您好。”男人礼貌微笑，伸手问候：“我是宋乐的数学老师，也算是她的班主任老师。”
“贵姓？”王川问。
“免贵，林怀礼。”林老师笑眯眯的。
笑意中，有些许不易察觉的情绪。
说不清楚是什么。
但，就是这么一个无比平常的普通夜晚。
052C工程的总设计师和鹰酱对052C乌市地区行动最高上线‘老鼠’
亲切握手，谈笑风生。
简单寒暄后，王川开门见山：“宋天和我说了，您打算让九高中的学生来我们厂参观学习？”
“对。”林怀礼点头道：“现在的学生都太娇生惯养了。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从小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我想让他们在高考之前，来参观参观工人阶级的劳动场所。
加强一下思想学习，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王川哦了一声，果决摇头。
意下如何？
当然是不可能。
反间谍工作即将顺利收尾，052C总算能全力投入生产。
全方位立体保密的要求下，让一大群学生涌进来？
开什么玩笑？
想参观学习工人阶级，加强思想教育？
乌市除开三一厂还有好几家工厂，炼铁的炼钢的都有，去哪家都行。
总之不来三一厂就行，王川没时间接待，更没理由接待。
“为什么？”宋乐忍不住小声问。
林怀礼同样表示不解：“只是参观一下，没问题吧？”
王川仍是摇头：“不好意思林老师，还有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