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就是累死自己,也得让司空昭见识一下什么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司空昭觉得放狠话的小皇帝很有趣,有种小朋友叫嚣着蹦起来打他膝盖的可爱。当他感觉到谭琢的手移到后腰,向下再向下,落在尾椎位置,顿时心生忐忑,看向谭琢的眼神闪烁,却强撑着镇定表情,一副任由皇帝处置的模样。
“唔……”司空昭抖了一下,耳尖霞云笼罩,他扬起下巴,露出脆弱的喉结供谭琢啃咬,一股陌生的酸麻沿尾椎直上后脑,他不自觉地搂紧谭琢的腰,双目无神地望着金红的锦缎床帐。
温热的呼吸缠绵悱恻,仅凭理论知识操作的谭琢动作缓慢,做一步想一想,还没进入驾驶舱已经把陪练员欺负得眼尾泛红。
“陛下,”司空昭觉得谭琢再磨蹭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把小皇帝掀翻自给自足,“您、您快些。”
“怎么能快啊。”谭琢嘀嘀咕咕,“我又不知道怎么做,要不你让我去花馆学习几天。”
“不行。”司空昭打个激灵,握住谭琢的手腕,“您尽管……嗯,学习,臣受得住。”他咬紧牙关,抬腰配合谭琢的动作,眼中神采空洞涣散,潮水起伏涌动,将他囫囵裹挟,死死摁进海底。封闭的心肺因无序的亲吻而窒息,收剑入鞘,严丝合缝,司空昭猛然抽气,仿若濒死之人寻到第一口新鲜空气般的舒爽,谭琢明亮的眼瞳若成功算出数学题的孩童,单纯又喜悦地说:“我好喜欢你啊,司空昭。”
“臣亦是。”司空昭搂紧谭琢,与这位保留轮回记忆的异世灵魂亲密相贴,不知为何,他吐出一句包含深意的话语,“我终于找到您了。”
谭琢全身心沉浸于探索中,未曾留意这句诡异的话。窗外寒风呼啸,吹过干枯的树枝,沿着半掩的窗缝融入屋内温暖的春色。谭琢绷着一口气,聪敏好学加上努力耕耘,成功让代王殿下时隔多年再次流下泪水,压低的泣音断断续续,谭琢停下动作,却又被催促着快些。
月上中天,打更人敲响三更的铜锣。天枢宫内,结实牢固的红木床轻微晃动,金红的床帐中伸出一只莹润的手腕,谭琢的声音响起:“绿竹,抬一桶热水进来。”
“诺。”早早意识到不对劲躲得八丈远并捂住耳朵的绿竹强打精神,叫仆从七手八脚抬来热水。
司空昭眼睛半阖,细细回味余韵绵长,酸痛麻痒混杂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将他抛掷云霄又缓慢坠落,他抬手抹去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亲亲小皇帝的脖颈,“多谢陛下恩泽。”
“噗嗤。”谭琢趴在司空昭身上笑出声,他捏捏柔软的红豆,听到一声抽气,“朕服务得如何,客官给打几分啊?”
“啊?”司空昭茫然地睁大眼睛,他没听懂。
“一是差劲,十是优秀,麻烦代王殿下给个好评。”谭琢笑嘻嘻地说,“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下次改。”
“十二分。”司空昭说,“多出的两分是臣的私心。”
“这十二分都是你的私心。”谭琢点点司空昭汗湿的额头,“一天天的就知道哄我。”
司空昭笑着捉住谭琢的手腕,轻咬内侧细嫩的软肉,留下一个粉红的痕迹。
谭琢撑着司空昭的胸口坐起身,认真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我也给你十二分。”虽然司空昭不让他出门,也拒绝告知他忧虑担心的事情,但他还是愿意相信司空昭的心意,并且感激司空昭为他所做的一切。
跟随司空昭的牵引,谭琢逐渐找到二十一世纪热情与野心并存的自己,他热爱游戏,热爱做项目,即使面对不理解的繁琐政务,他愿意付出些许耐心,为这个国家力所能及地做一点事情。
司空昭牵着谭琢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鲜活的器官嘭咚嘭咚一刻不停地跃动,他张开嘴巴,企图说些话语表达此刻的心情,却找不到准确的词语。
谭琢凑过来亲亲他,说:“我想好了,三年改革如果做不成,咱们就做五年、做十年,直到做成为止。”
“这是你的国家,也是我的国家。”谭琢说,“我们一起守护它。”
“臣何其有幸……”司空昭怔愣地望着谭琢,“明明是臣对不住陛下。”
“你是指出门的事?”谭琢点头,“那确实是你的错。”他俯下身子,趴在司空昭胸口,“但我原谅你了,你也不要再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