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的汉库克。
看着她身后那些叽叽喳喳的九蛇战士。
看着这艘九蛇海贼船。
一股巨大的庆幸与后怕，如同海啸般席卷着他的内心。
如果不是系统那个所谓的惩罚机制。
自己现在，应该己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被扔进了无限地狱。
而路飞……
一想到路飞，艾斯的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他猛地看向不远处，那份被自己丢在甲板上的报纸。
上面的标题，依旧是那么的刺眼。
《黑胡子蒂奇献祭超新星，登顶王下七武海！》
《公开处刑确定！目标马林梵多！》
不。
一切都还没发生。
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没事。”
艾斯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汉库克看着他，总觉得眼前的艾斯，和刚才有些不一样了。
那股子恨不得立刻燃烧自己去毁灭一切的疯魔气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静。
那双眼睛里，依旧有火焰在燃烧。
但那火焰，不再是狂暴的，而是内敛的。
仿佛在积蓄着足以焚尽整个世界的力量。
“你要走了吗？”
汉库克看着艾斯走向自己那艘冲锋号的背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按照刚才的剧本。
这个男人应该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然后去上演一出悲壮的个人英雄主义。
艾斯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没有像梦里那样，首接跳上自己的船。
而是重新走到了汉库克的面前。
在所有人，包括汉库克自己都错愕的目光中。
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