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动作。
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
每一次抬腿都必定有一人倒飞而出。
一名壮汉举著钢管想要偷袭他的后脑。
王建军头也不回,身体猛地下潜,右腿如同一条钢鞭,贴著地面横扫而出!
“咔嚓!”
壮汉的小腿迎面骨瞬间折断,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王建军顺势起身,膝盖如同一柄冲天而起的利剑,精准地顶在了对方下落的面门上!
“噗——”
鼻樑粉碎,满脸桃花开。
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鲜血飞溅,落在了墙上那面写著妙手回春的锦旗上,红得刺眼,红得讽刺。
王建军隨手抄起柜檯上的一板“量子口服液”,反手砸在一名试图抱住他腰的打手头上。
玻璃瓶炸裂,褐色的液体混合著鲜血流淌下来。
他利用柜檯做掩体,利用货架做障碍,甚至利用敌人的身体做武器。
他就像是一只闯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扑击都带走一条恶狼的战斗力。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原本震天的喊杀声,逐渐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和绝望的求饶声。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腿!我的腿啊!救命!”
“別打了!我不打了!妈呀!”
济世堂的大厅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
断手断脚的,捂著肚子吐血的,昏迷不醒的……
鲜血染红了地面上那些黑色的蕎麦皮,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而在这片修罗场的中央只剩下两个人还站著。
一个是王建军。
另一个是龙哥。
此时的龙哥,哪里还有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囂张模样?
他握著开山刀的手,正在剧烈地颤抖,刀尖在空气中画著毫无规律的圆圈。
他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