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按著神医的脑袋,狠狠地撞在桌面上。
神医顿时眼冒金星,鼻血横流,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
王建军单手將神医死死按在桌上,另一只手从地上捡起一瓶还没开封的长寿液。
“既然你不肯喝,那我餵你。”
王建军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大拇指一挑,崩飞了瓶盖。
“不……不要……我不喝……这东西不能……”
神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
王建军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大手如铁钳般捏开神医的下巴,迫使他张大嘴巴。
“咕嘟!咕嘟!”
蓝色的液体被粗暴地灌进神医的喉咙。
神医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横流,但在王建军的铁腕控制下,他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迫大口吞咽。
一瓶灌完。
王建军隨手扔掉空瓶,又捡起一瓶。
“这瓶是为了那些被你骗光棺材本的老人。”
“咕嘟咕嘟……”
第二瓶灌下。
“这瓶是为了那些因为信了你的鬼话,停了正规药而病情恶化的病人。”
第三瓶。
第四瓶。
第五瓶……
王建军面无表情,灌药的动作机械得像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他每灌一瓶就会问一个问题。
“成本多少?”
“骗了多少人?”
“良心在哪?”
神医的胃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蓝色的液体顺著他的鼻孔往外喷,整个人翻著白眼,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桌上剧烈抽搐。
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终於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当王建军拿起第十瓶的时候,神医终於崩溃了。
他拼命拍打著桌面,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哭嚎声:
“別……別灌了……我说……我全说……”
王建军停下动作,將麦克风凑到了神医的嘴边。
“大声点,告诉你的家人们,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神医瘫软在桌上,浑身湿透,看著那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再看看台下那上千双充满期待和疑惑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完了。
如果不说,这个男人真的会把他活活灌死在这里。
“是……是糖水……”
神医哭著说道,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