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
她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带著一种让人牙痒痒的凡尔赛。
“大概是去年吧,中东那个石油王子为了让我给他父亲做心臟搭桥手术,非要预付三个油田一年的开採权分红。”
“我也懒得算,就让他们直接打进去了。”
“还有欧洲皇室那边的年度健康顾问费,每年也就几千万欧吧,那是零花钱。”
“哦,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隨手拨弄了一下衣架上的领带。
“三年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个老头子,为了插队看病,非要送我一点某科技巨头的原始股,好像也变现存进去了。”
她掰著手指头数了数,然后一脸无所谓地看向王建军。
“反正,买下一百个张天豪的公司,应该够了。”
“就当是给你的零花钱,隨便花,別给我省。”
王建军看著手里这张薄薄的卡片,突然觉得它重得有些烫手,甚至比他当年背过的反坦克飞弹还要重。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这就是那个站在世界医学巔峰的女人的底气吗?
他苦笑了一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重组。
“密码呢?”
“你生日。”
艾莉尔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连头都没回。
王建军猛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穿过柔和的灯光,撞进了艾莉尔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里。
心臟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我生日?”他的声音有些乾涩。
“嗯。”
艾莉尔转过身,手里拿著一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衝著他晃了晃。
“这张卡是五年前办的。”
五年前。
王建军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时候你还生死未卜。”
艾莉尔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你死了,我就用这笔钱给你买一块全世界最贵的墓地。”
“我要用黄金给你铸棺材,用钻石给你铺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王建军哪怕是死,也是最风光的鬼。”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她回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水光,但转瞬即逝,转而是那抹熟悉的、囂张又明媚的笑意。
“如果你活著……”
她走到王建军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那件廉价t恤的胸口。
“我就用这笔钱,养你一辈子。”
“让你这辈子除了我,谁的软饭都不想吃。”
王建军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酸涩得厉害。
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