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咔噠”一声轻响,私人休息室的厚重木门被反锁。
最后一道来自外界的嘈杂声浪,被彻底隔绝在那扇门板之外。
世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头顶中央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以及空气中那股愈发浓郁、近乎让人窒息的“黑鸦片”香水味。
琳达转身,脸上掛著那种胜利者特有的潮红。
她走到酒柜前,熟练地取出一瓶红酒。
红酒如血,在醒酒器宽大的肚腹中摇曳,折射出妖冶的光泽。
“哥,这可是为了您特意准备的。”
琳达的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黄油。
她端著两杯酒,腰肢款摆,向著沙发上的男人走去。
王建军坐在沙发中央,原本那种慵懒、疏离的贵族面具,在这一刻似乎终於支撑不住了。
或者是,他换上了另一副更加完美的、名为“急不可耐”的面具。
他扯了扯领带,將那条象徵著禁慾与礼教的丝绸彻底鬆开。
眼神里,原本的清明被一种浑浊的、赤裸的情慾所取代。
当琳达走到他面前,弯腰递酒的那一瞬间。
王建军突然伸手。
动作粗暴,却带著一种让琳达心跳加速的霸道。
他一把扣住琳达的手腕,稍一用力。
“啊!”
琳达惊呼一声,手中的酒杯晃动,几滴殷红的酒液溅落在她雪白的衬衫上,晕染开一朵朵曖昧的红梅。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跌坐在了王建军的大腿上。
结实,滚烫。
那是属於顶级男性的荷尔蒙温度。
琳达的心臟狂跳,她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像一滩水一样,软倒在王建军怀里。
“哥……您怎么这么急呀。”
她娇嗔著,手指轻轻戳著王建军的胸口,眼神里却满是得逞的得意。
王建军没有说话。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落在了琳达那裹著黑色丝袜的大腿上。
掌心下的触感细腻、光滑,带著体温。
他缓缓摩挲著,指腹划过丝袜细密的纹理,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细微摩擦声。
“小琳。”
王建军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鼻音。
“你这皮肤,保养得真不错。”
他的手指稍稍用力,捏了一把那紧致的腿肉。
“比我那辆法拉利的定製小牛皮內饰,还要滑。”
这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比喻。
把人比作物件,比作玩物。
但在琳达听来,这却是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因为这代表著,她已经成功地把自己,摆在了和那些昂贵奢侈品同等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