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无数个家庭的血汗、希望和未来,无情地绞碎,碾成粉末!
最后,变成了眼前这个女人,和她背后那群畜生,肆意挥霍的骯脏资本!
但他不能发作。
不仅不能发作,他还要装出极度的讚赏和认同!
“妙啊!!”
王建军突然爆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
他一把將跪在地上的琳达猛地拽了起来,动作粗鲁地將她死死搂在怀里。
这种狂热的、同流合污的姿態让琳达没有丝毫怀疑。
“空手套白狼!他妈的,这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啊!”
“高!实在是高!”
他一边大声讚嘆著,一边假装醉意上头,將头颅深深地埋进了琳达那片温香软玉的胸口。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雪白之上,完美地掩饰住了他眼底那已经凝结成实质的、森寒如刀的杀气!
“不过……”
王建军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带著浓重的鼻音,像是醉酒后的隨口一问。
“这池子里的水……它总得有个流向吧?”
“这么多钱,每天几千万、上亿的流水,总不能都堆在公司那个破烂帐上吧?”
“那財务报表得难看成什么样?”
“万一哪天真有不长眼的警察找上门来,那不就等於直接把钱送到人家手里,被一锅端了?”
他在试探。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是通往地狱核心的最后一把钥匙。
如果琳达不知道资金的真正去向,那她就只是一颗隨时可以牺牲的棋子,价值不大。
但如果她知道……
那她就是打开这个百亿罪恶迷宫的唯一活地图!
琳达被王建军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认同”冲昏了头脑。
她感觉自己彻底征服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以为那张可以买下半个青州的黑卡,和那背后代表的豪门生活,已经向她敞开了大门!
在这种巨大的喜悦和身体的燥热双重衝击下。
她的警惕性已经降到了出生以来的最低点。
“哥……您真坏……”
琳达娇喘著,像条美女蛇一样缠在王建军身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这种……这种核心机密,您都要套人家的话……”
王建军缓缓抬起头,眼神已经变得迷离,嘴角掛著一丝邪气的坏笑。
“怎么?到现在还把哥哥当外人?”
“既然想做我的金丝雀,那就得对我坦诚相见。”
他伸出手指,轻轻颳了一下琳达的鼻尖。
“这点信任都没有,我以后还怎么带你飞?怎么带你去巴黎餵鸽子?”
这一句看似轻佻的激將法,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穿了琳达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