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轮到他了。
王建军站在礼金台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將那个军师完全笼罩。
军师正在低头记帐,感觉到光线暗了,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隨多少?哪边的亲戚?名字?”
他头也不抬,语气傲慢得像个大爷。
“隨个大的。”
王建军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穿透力极强。
军师一听“大的”立马抬起头。
当他看到王建军那张冷峻如冰雕的脸,以及胸口那朵刺眼的白花时,愣了一下。
“你……你谁啊?”
“这是喜事,你戴个白花什么意思?找茬啊?”
军师猛地站起来,周围几个偽装成亲戚的同伙也立刻围了上来,眼神不善。
台上的赵丽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当她看清王建军的脸时,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虽然她不认识这个男人。
但他身上那种危险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那是老鼠见了猫的本能。
“这位先生。”
赵丽强装镇定,拿著话筒笑著说道。
“如果是走错场子了,请您离开,我们这里不欢迎……”
“没走错。”
王建军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隔空锁定了台上的赵丽。
那一瞬间,赵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狙击枪的红点瞄准了眉心。
“我是来隨份子的。”
王建军將那个沉重的黑色皮箱,重重地拍在礼金台上。
“砰!”一声巨响。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泼了一桌子。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奇怪的男人和那个黑色的皮箱上。
“隨礼?”
军师看著那个皮箱,眼里的贪婪压过了警惕。
这么大一箱子得多少钱?
五十万?一百万?
这难道是新郎那边的哪个隱形富豪亲戚?
“隨多少?”
军师咽了口唾沫,手有些发抖地伸向皮箱的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