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政治生涯,他的军衔,他那一墙壁的勋章,都会在明天早上变成一堆废纸。
他甚至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艾莉尔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那位刚才还在大谈“血统纯正”的亲王。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只有赤裸裸的威胁。
“还有殿下。”
“您那位养在瑞士、长得跟您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私生子,他的dna鑑定报告,也是我亲手做的。”
“那孩子也是可怜,遗传了皇室特有的血友病,每个月都要靠我的药吊著命。”
亲王手里那块昂贵的餐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平时只知道治病救人、对政治毫无兴趣的医生,此刻却像是一个捏住了所有人命门的魔鬼。
“艾莉尔……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亲王的声音都在颤抖。
“如果我的男人在那片丛林里少了一根头髮。”
艾莉尔直起身子,环视著四周那些衣冠楚楚、此刻却噤若寒蝉的权贵们。
她就像是一个手里握著核按钮的疯子,隨时准备拉著整个世界陪葬。
“神之手,將永久对欧洲皇室和军方关闭大门。”
“並且。”
“我会把我这么多年来,经手过的、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骯脏的病歷档案,全部公之於眾!”
“不管是私生子、性病、还是精神分裂。”
“大家一起死。”
“你可以试试。”
每个人的后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个女人疯了。
为了一个男人,她要把整个欧洲上流社会的遮羞布全部撕碎,哪怕同归於尽也在所不惜!
亲王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看著艾莉尔那双决绝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理智,只有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知道,她做得出来。
这是一个在生死边缘游走了无数次的外科医生,她的心理素质比任何政客都要强硬。
而且她手里真的有那些东西。
“好。”
亲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那股子贵族的傲气,在这一刻被打得粉碎。
他转头看向那位已经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湿透了后背的將军,无力地挥了挥手。
“打电话。”
“不管是威胁还是利诱,联繫那个国家的最高层。”
“照她说的做。”
……
五分钟后。
缅北,死亡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