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放下勺子,指了指碗里那清汤寡水、顏色惨白的粥。
“女王陛下,既然咱们连部长的乌纱帽都能摘,能不能商量个小事儿?”
艾莉尔挑了挑眉,双手抱胸,隨意地倚在床尾的栏杆上。
那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顺著她的动作滑落,勾勒出腰臀间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说。”
“我想吃红烧肉。”
王建军一脸诚恳,喉结甚至配合地滚动了一下。
“哪怕是红烧排骨也行,最好是多放糖、收汁收到粘嘴的那种。”
“这粥喝得我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感觉自己像个吃斋的和尚。”
“不行。”
艾莉尔拒绝得斩钉截铁,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没得商量。
“你现在的肠胃功能还没完全恢復,那个被弹片擦伤的肾臟还在抗议。”
“油腻的东西一口都不能沾,除非你想让我再把你推进手术室开一刀。”
“我是伤员,又不是废人。”
王建军试图据理力爭,他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虽然消瘦但依然存在的肱二头肌。
“伤员恢復需要能量,需要蛋白质,需要脂肪,这米汤顶个屁用。”
“米汤?”
艾莉尔轻哼一声,指了指那碗粥。
“这里面加了深海鱼胶蛋白粉,还有专门提取的活性维生素群。”
“这一碗的造价,够你在最好的中餐厅吃整整一年的红烧肉。”
“那不一样。”
王建军有些急了,把碗往小桌板上一放,发出一声脆响。
“那是饲料,我要吃的是饭!我有特权!”
“我是病號,病號最大,我有选择食谱的特权!”
“特权?”
艾莉尔眯起了眼睛。
那双原本带著笑意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她不再倚著栏杆,而是站直了身子。
一步,两步。
她光著脚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地逼近床边。
隨著她的靠近,那种独属於她的黑兰花香气,混合著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王建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背脊贴在了冰凉的床头软包上,退无可退。
“你想干嘛?”
王建军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这女人的眼神不对劲。
艾莉尔没有说话。
她双手撑在王建军身体两侧,直接把他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床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