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段,这皮肤,嘖嘖嘖……比我在夜总会见过的那些头牌都极品。”
他往前凑了一步,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混合著烟味扑面而来。
“怎么著,小妞?听说你欠我兄弟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要是没钱……”
虎哥咧开嘴,露出满口的大黄牙,伸出那只长满黑毛的手,居然想要去摸艾莉尔的脸。
“陪哥几个玩玩也行啊。”
“只要把哥伺候舒服了,这点钱,哥替你……”
“嗡——”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震鸣。
那是金属划破空气的声音。
王建军手中的那根黑金手杖,猛地抬起了一寸。
他的身体重心瞬间下沉,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在这一刻绷紧如弓。
那双死寂的眸子里,骤然爆发出一股恐怖至极的血色杀意。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气息。
如果这一杖挥出去。
不需要第二招,这个光头的喉结就会粉碎,当场变成一具尸体。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瞬间。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按在了王建军握著手杖的手背上。
王建军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杀气在爆发的边缘硬生生止住。
他侧过头。
艾莉尔正看著他。
她的眼神很冷,但对著他时,却带著一种安抚。
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害怕。
也不是退缩。
而是一种不屑。
那种眼神在说:这种垃圾,不配脏了你的手,更不配让你在母亲面前再次染血。
“轰隆隆——!!!”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浑厚、如同闷雷般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小区大门的方向传来。
这声音极大,极密,根本不是那两辆破金杯能发出来的动静。
那是只有顶级大马力v12引擎集群,才能奏响的工业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