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二拳。
紧隨其后,狠辣至极地击中了疯狗的喉结。
惨叫声戛然而止。
疯狗捂著喉咙,眼球暴突,整个人向后仰倒,嘴里只能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老大!”
剩下的四个混混愣了一秒,隨即怒吼著挥舞著棍棒冲了上来。
“弄死他!”
王建军连头都没回。
他侧身,避开一根迎头砸下的钢管。
右手如毒蛇出洞,瞬间扣住一人的手腕,反向一拧。
“咔吧!”
手肘关节反向折断。
紧接著一记低扫腿,直接踢断了另一人的膝盖骨。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废话。
只有最纯粹、最暴力、最高效的杀人技。
仅仅一分钟。
天台上躺了一地的人。
五个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恶棍,此刻像五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死狗,蜷缩在地上痛苦地蠕动,连呻吟声都不敢太大。
因为那个男人正站在他们中间。
身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染。
王建军弯下腰,捡起那个还在直播的手机。
屏幕上,弹幕疯狂滚动,全是“臥槽”、“这是拍电影吗”之类的字眼。
他没有关掉直播。
而是將镜头缓缓拉近对准了自己。
那只黑色的口罩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完美地隱藏了他的面部特徵。
只露出那双令人胆寒的眸子,隔著屏幕与千万观眾对视。
“我知道你在看。”
王建军对著镜头,声音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他在跟屏幕那端,那个躲在幕后的老板对话。
“別让我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