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听说这儿能借钱?”
“我有急用!真的急用!”
“我手里有房本!只要有了本钱,我今晚肯定能翻本!肯定能还!”
那个大汉並没有接烟。
而是用一种看死人,或者说看猎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这头送上门的肥羊。
这种人,他们见得太多了。
赌狗。
没救的赌狗。
但却是他们最喜欢的客户。
因为这种人的血,最好吸,肉最烂。
“借钱?”
大汉冷笑一声,一巴掌拍掉了王建军手里的烟。
“进去吧。”
“带身份证了吗?”
“咱们这儿利息可不低,你要是还不上……”
大汉伸出满是汗毛的手指,在王建军的胸口狠狠戳了两下。
“就把你的皮扒了抵债。”
王建军被戳得连连后退,却依然赔著笑脸,连连点头。
“带了!带了!”
“只要能给钱,怎么都行!”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他像条哈巴狗一样,抱著那个破公文包,一瘸一拐地钻进了那扇半开的铁门。
门后是更加浓重的黑暗。
也是真正的魔窟。
王建军垂著头,掩去了唇边那抹森寒。
地狱的大门开了。
只不过,这一次进来的不是肥羊。
而是专门来拆这地狱的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