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里都有傢伙。
“弄死他!”
一群人挥舞著砍刀、钢管,如同疯狗一般扑了上来。
王建军站在原地,看著这群乌合之眾。
他冷笑一声,眼神凶戾。
这不是战斗。
这是教学。
是一场关於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製造最大痛苦的解剖课。
面对迎面劈来的一把砍刀。
王建军侧身半步,堪堪避过刀锋。
右手顺手抓起桌上的那个厚重的玻璃菸灰缸。
“砰!”
菸灰缸狠狠砸在那人的面门上。
鼻樑粉碎,鲜血混著菸灰,糊了一脸。
紧接著,王建军一脚踹在另一人的膝盖侧面。
又是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反关节折断。
那人的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l”型,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王建军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他没有用那些大开大合的军体拳。
他用的是环境。
他抓起一根连接电脑的电源线,瞬间缠绕住一人的脖子,猛地收紧。
那人脸色瞬间涨紫,双手拼命抓挠,却无济於事。
三秒。
大脑缺氧,昏厥倒地。
他端起桌上一杯刚刚倒好的滚烫开水。
“哗啦!”
直接泼在一个正要偷袭的马仔脸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那人捂著脸惨叫,皮肤瞬间被烫起了大泡。
王建军顺势补上一脚,正中对方的小腹,让他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
这不是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