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零点五秒的分神。
对於王建军来说已经足够了。
前一秒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服务生。
这一瞬,他凶態毕露,宛如出笼的猛虎!
他没有去扶那个摇摇欲坠的托盘。
而是顺势向前一扑,右手闪电般抓住那只还在空中的金属託盘边缘,手腕猛地一抖!
“嗡——”
沉重的托盘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银色弧线!
那个还在手忙脚乱挡酒瓶的保鏢,只觉得喉咙一凉,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
金属託盘的边缘,精准无比地重重击打在他的迷走神经上!
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眼前一黑,浑身肌肉瞬间失控,直接瘫软在地。
同一时间。
王建军的左膝已经如同一枚呼啸的重磅炮弹,自下而上,狠狠地顶在了那个领头保鏢的下巴上!
“咔嚓!”
一声骨骼粉碎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清晰可闻!
下頜骨当场粉碎!
那个领头的保鏢整个人向后倒飞而起,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撞在鱷鱼皮大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剩下两个保鏢终於反应过来,脸上写满了惊骇,伸手就要去掏怀里的甩棍。
“太慢了。”
王建军的声音在走廊响起,冷得像是来自地狱的审判。
他双手齐出,如同鹰爪,分別扣住两人的后脑勺。
然后猛地往中间一合!
“砰!”
两颗坚硬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一起。
那声音就像是两颗熟透的西瓜被同时砸碎。
四个人。
十秒钟。
走廊尽头甚至还没来得及有人转过头来看一眼发生了什么。
这四个所谓的精英保鏢,就已经全部变成了失去意识的垃圾。
王建军迅速將他们一个个拖进旁边的清洁间,动作熟练得像是刚刚扔了几袋真正的垃圾。
他站在那扇沾染了血跡的鱷鱼皮大门前。
微微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领结。
又从容地拍了拍袖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握住冰冷的金属把手,用力一推。
“吱呀——”
厚重的大门缓缓敞开。
一股更加浓烈的烟味和奢靡气息,混合著女孩压抑的哭泣声,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