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门口那个穿著服务生制服的男人。
“你他妈谁啊?!”
豹哥猛地把酒瓶往地上一摔。
“啪!”
玻璃粉碎,碎片飞溅。
他站起身,满脸通红,那是酒精和暴怒混合的顏色。
“音乐呢?谁让你进来的?门口的人死绝了吗?”
王建军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
那眼神让女孩停止了哭泣。
她甚至忘了哭,既本能地想要靠近这个男人寻求庇护,又被他周身那股风雨欲来的压抑感嚇得不敢动弹。
王建军走到点歌台旁的一个立式麦克风架前。
他伸手取下了那支沉甸甸的金属麦克风。
然后慢条斯理地將那根长长的黑色连接线,在手上缠了两圈。
试了试韧性。
“还不错。”
他终於开口了。
嗓音低沉,但在这一片死寂中,却清晰得让人心慌。
“结实,趁手。”
豹哥愣了一下,隨即怒极反笑。
“操!来砸场子的?”
“兄弟们!给我废了他!把手脚剁了餵狗!”
隨著他一声令下。
包厢里的七八个马仔立刻抄起桌上的酒瓶、菸灰缸,甚至还有藏在沙发底下的砍刀。
一个个红著眼,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朝著王建军冲了过来。
“弄死他!”
王建军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呼啸而来的凶器。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太吵了。”
他轻嘆一声。
手腕一抖。
手中的麦克风如同流星锤一般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