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落点。
正好在豹哥的两腿之间。
距离他的命根子,只有不到两厘米。
哪怕再偏一点点,这位城西的土皇帝就要变成太监了。
“呃……”
豹哥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被掐死的鸭子般的怪叫。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湿透了他的裤襠。
尿了。
在这极度的惊嚇和死亡的逼视下,这个平日里把人命当草芥的大佬,毫无尊严地失禁了。
那股尿骚味,混合著空气中的血腥气、尘土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发酵,令人作呕。
那个被吊在半空的马仔,被王建军隨手一甩,像个破沙袋一样砸进了那一堆水晶碎片里,再也没了动静。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刚才还人声鼎沸、不可一世的帝王包厢。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地。
除了那个缩在角落里、抱著头瑟瑟发抖的女孩。
再也没有一个人能站著。
王建军站在大厅中央。
他隨手扔掉了手里那块已经染红的水晶碎片。
那块晶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这声音就像是地狱的丧钟,敲响了最后的审判。
他微微侧过头。
幽绿色的灯光打在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在他眼窝处投下深深的阴影。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戮后的快感,也没有復仇后的狂热。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淹没了一切罪恶与哀嚎。
他抬起脚。
那双沾满了灰尘的旧皮鞋,踩著满地的玻璃渣,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一步一步。
走向那个已经嚇瘫在沙发角落里的豹哥。
“现在。”
王建军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黑暗,直刺豹哥的耳膜。
“我们可以好好聊聊,那笔帐该怎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