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要算帐。”
王建军看著他那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
“但我这人有个原则。”
“我不杀人。”
听到这四个字,豹哥濒死的眼神中亮起微弱的希望。
不杀人?
那是不是意味著还有活路?
“但是。”
王建军冷冷一笑,打破了他的幻想。
“有些活著,比死更难受。”
“听说你最喜欢让人跪在你面前?”
“听说你最喜欢用脚踩著那些女孩的脸,听她们哭,看她们求饶?”
王建军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既然你这么喜欢跪著。”
“那就永远跪著吧。”
话音未落。
王建军另一只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了豹哥悬空的右腿膝盖。
不是简单的击打。
而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其残忍的手法。
拇指按住膝盖侧面的韧带节点,四指扣住髕骨下沿。
寸劲爆发!
“咔——嚓——!”
那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而是一种更加令人牙酸的、骨骼与骨骼之间被强行错位、韧带被生生撕裂的闷响。
那种声音,听得让人头皮发麻,仿佛能感觉到骨头渣子在皮肉里摩擦。
“啊——!!!”
豹哥的惨叫声还卡在喉咙里,因为被掐著脖子而发不出来,只能变成一种极其悽厉的“咯咯”声。
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抽搐,眼白瞬间翻了上来。
但这还没完。
“左边。”
王建军像是最严谨的医生在做手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手掌下移,扣住左膝。
同样的手法。
同样的寸劲。
“咔——嚓——!”
这一次,王建军鬆开了掐著脖子的手。
“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惨叫声,悽厉得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
豹哥重重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