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虎看著逼近的王建军,眼角的肌肉剧烈抽搐。
恐惧过后,是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在这青州的一亩三分地上,他赵天虎就是天,从来只有他踩人,没人敢这样踩著他的脸。
“好!好得很!”
赵天虎怒极反笑,笑声里透著歇斯底里的颤抖。
“你是第一个能逼我亲自出手的人。”
“阎王是吧?”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猛地扯掉了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唐装。
“嘶啦——”
布帛撕裂。
露出一身精壮得如同岩石般的腱子肉。
那身肌肉上,竟然纵横交错著十几道陈年的刀疤,最长的一道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
他並非只是个坐享其成的黑老大。
这身家业,也是他年轻时靠著一对铁拳,在刀光剑影里拼出来的。
赵天虎深吸一口气,胸廓高高隆起,浑身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下一秒。
他的手猛地探向腰间。
“鏘——!”
一声清越如龙吟般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一道寒光乍现!
那竟然是一把藏在腰带里的软剑!
剑身薄如蝉翼,在灯光下颤动,散发著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在国內严控枪枝的环境下,这种便於携带又极具杀伤力的冷兵器,往往比枪更防不胜防。
“死!”
赵天虎厉喝一声,脚下步伐诡异一变,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朝著王建军扑了过去。
软剑如毒蛇吐信,剑尖颤动出十几朵剑花,笼罩了王建军咽喉、双眼、心臟等所有要害。
招招狠辣,全是奔著要命去的。
王建军赤手空拳,眼神却越发冰冷。
他没有退。
甚至迎著那漫天的剑光冲了上去。
侧身、低头、滑步。
他在那密不透风的剑网中闪转腾挪,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必杀的一击。
锋利的剑气割破了他的衣袖,在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始终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只有眼底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