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尔故意用这种吃醋的语气,试图把气氛拉回到轻鬆的日常里。
王建军掩饰性地笑了笑,重新夹起那块肉。
“没。”
“就是在想,那种地方的红烧肉,肯定没妈做的好吃。”
他把肉放进嘴里,大口咀嚼。
味道还是那个味道,但不知为何,却多了些苦涩。
他明白,那个世界的风又开始颳了。
而且这风很快就会吹到他的脸上。
半个月后的清晨。
薄雾还没散去,一辆墨绿色的卡车就停在了別墅门口。
车身上印著“顺风搬家”的字样,但那车牌却是被泥巴故意糊住了一半的地方牌照。
从车上下来的几个搬运工,个个寸头,腰杆笔直,虎口处有著厚厚的老茧。
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跡。
“请问是王先生家吗?”
领头的一个壮汉按响了门铃,声音洪亮得像是喊操。
“我们是受赵先生委託,来送健身器材的。”
王建军打开门,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搬到车库去。”
“是!”
几个人动作利索,抬起那几个沉重的红木箱子,脚步却轻得像猫。
没有多余的废话,放下东西,签收单上只有简单的三个字:“赵卫国”。
那个领头的壮汉在离开前,对著王建军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然后迅速上车,消失在晨雾中。
“哥,这是啥呀?”
王小雅好奇地凑过来,看著这几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大箱子。
“赵爷爷送的啥健身器材啊?跑步机吗?”
“嗯,差不多。”
王建军揉了揉妹妹的脑袋,把她往屋里推。
“这就是些练力气的铁疙瘩。”
“你跟妈进屋去,我想自己在那儿琢磨琢磨。”
车库的捲帘门缓缓落下。
灯光亮起,照亮了那三个巨大的红木箱子。
王建军走到箱子前,拿起一根撬棍。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