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你妈妈怀里去吃奶吧!”
“砰!”
他举起手里的手枪,朝著王建军脚边的土地开了一枪,溅起一蓬尘土。
鬨笑声更大了。
其他的僱佣兵也转过头来,像是发现了新的猎物,眼神戏謔而残忍。
“黄皮猪!把车留下!把钱留下!”
“或者是跪下来舔我的鞋底,也许大爷心情好能留你一条全尸!”
王建军依然没有说话。
他在数数。
一、二、三……七个。
三个在吉普车旁,两个在大巴车门口,一个机枪手在车顶抽菸,还有一个就是这个拿刀的黑人。
距离五十米。
风速三级,东南风。
既然都在找死。
那就成全你们。
王建军的身影突然动了。
不是影视剧里的慢动作,而是快得在眼中拉出了残影。
他一个侧身,瞬间闪到了皮卡车的引擎盖后。
同一时间,那把原本扔在战术包里的ak47,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噠噠!”
两声短促的点射。
没有丝毫的废话,也没有任何预警。
那个还在狂笑的黑人僱佣兵,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脖子的鸡。
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里的开山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敌袭!!!”
悽厉的吼叫声瞬间炸响。
那些还在看戏的僱佣兵终於反应过来,慌乱地举起枪想要还击。
但太慢了。
在“阎王”面前,他们的反应速度慢得像是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王建军没有躲在车后对射。
他竟然直接冲了出来!
在那毫无遮挡的公路上,他跑出了一种诡异的“之”字形避弹步。
子弹在他脚边的尘土里噗噗作响,却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噠噠!噠噠噠!”
王建军手中的ak在行进间不断喷吐著火舌。
那是绝对的节奏感。
那是令人胆寒的绝对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