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佣兵压低了声音,眼神惊恐地看著漆黑的窗外。
“那个敲击声……那是死人在敲门。”
“闭嘴!”
另一个佣兵虽然在骂,但握枪的手却在剧烈发抖。
“那是干扰!是信號干扰!”
“不……不是……”
第一个佣兵摇著头,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是恶灵……那个小女孩回来了……还有那些被我们杀掉的人……”
“他们都回来了……”
“他们来索命了……”
“噹啷。”
不知道是谁的枪掉在了地上。
在这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上,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惊恐地跳了起来,枪口乱指。
“谁?!谁在那里?!”
“出来!!”
然而。
回答他们的,只有那一如既往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以及黑暗深处,那仿佛无处不在的、来自阎王的凝视。
而在那两公里外的峡谷口。
王建军已经完成了他的“作品”。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宏大而恐怖的“景观”。
嘴角冷硬地抿起。
“喜欢吗?”
他对著虚空问道。
“不喜欢也没关係。”
“因为……”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后面还有更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