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开炮了,二楼的平台瞬间化为乌有,巨大的气浪將王建军狠狠拍在了墙上。
“噗!”一口鲜血喷出。
断裂的肋骨仿佛又往肺叶里扎了几分。
痛。
钻心的痛。
但王建军连哼都没哼一声,他死死盯著那辆坦克。
坦克为了追逐他的身影,炮塔旋转,履带转向。
刚好碾过那块平整的水泥地面。
“爆!!”
王建军一声怒吼。
早已埋伏在地下管廊里的工人们,同时引爆了预埋的土製炸弹。
不是为了炸坦克,是为了炸路。
“轰隆!!”
地面塌陷。
那个原本用来检修大型设备的地下坑道,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坦克的左侧履带悬空,车身猛地一歪。
几十吨的庞然大物骤然失衡,半个车身轰然栽进坑道。
“吼——”
引擎发出过载的咆哮,黑烟滚滚。
但这头巨兽,动不了了。
“机会!!”
几个年轻的工人,从侧面的阴影里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抱著刚刚做好的“莫洛托夫鸡尾酒”——那是在玻璃瓶里灌满了汽油、白糖和橡胶颗粒的燃烧瓶。
“为了回家!!”
那个最年轻的小伙子嘶吼著,冲得最快。
他想要把燃烧瓶扔进坦克的发动机散热口。
但是。
他忘了。
坦克不只有炮。
还有机枪。
“噠噠噠!!”
坦克顶部的车长舱盖突然打开。
一名佣兵探出半截身子,狞笑著调转高射机枪,火舌瞬间喷吐。
“噗噗噗!!”
血花飞溅。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小伙子,身体猛地一僵。
胸口被打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