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之手,我要去救人。”
“我们是一伙的。”
“別想把我当个累赘藏起来。”
王建军看著她。
看著这个平时娇滴滴、此刻却一身血污的女人。
他突然明白,自己一直都看轻了她。
她从来不是只能养在温室里的玫瑰。
她是能开在悬崖边上的荆棘花。
“好。”
王建军咬了咬牙,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塞进她手里。
“跟著我。”
“就在我背后,半步都別离。”
……
战斗打响了。
这是一场极其惨烈的攻防战。
外面的僱佣兵像是疯了一样往里冲。
子弹像雨点一样泼洒在防空洞的掩体上。
王建军守在洞口最危险的那个沙袋后面。
他单手持枪(左臂重伤),这极其考验射击的稳定性。
“砰!砰!”
每一声枪响,外面必定有一个敌人倒下。
而在他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艾莉尔正跪在地上。
她把长发隨意地挽在脑后,那件昂贵的衝锋衣袖子早已挽起。
她正在给一个腹部中弹的年轻工人做紧急处理。
没有无影灯,只有摇晃的手电筒。
没有麻药,只有一根让他咬在嘴里的木棍。
“忍著点!”
艾莉尔的声音冷静、专业,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她的手很稳。
哪怕头顶就是呼啸的子弹,哪怕尘土不断掉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手术刀依然精准地划开皮肉,寻找弹头。
“漂亮姐姐……我疼……”
旁边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嚇得缩成一团,哭著喊她。
那是工人家属的孩子。
艾莉尔手上的动作没停,却在百忙之中,转过头。